是夜,
月明星稀,
皎潔的月光穿過帳簾當中的縫隙,若有若無的飄灑在李憂的桌案上,
闊別了嚴顏、魯肅一行人,李憂等人終于回到了自己帳中,眾人面面相覷,竟然不約而同的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良久,
徐庶才終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好一個法正法孝直啊,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砸了砸嘴,
徐庶繼續(xù)說道,
“我就說益州山川眾多,人杰地靈,如何能找不出幾個人才!”,
“軍議校尉,唉,能將這法孝直逼到不得不去賭伯川能否識他,看來他在益州的官場上確實不太受待見??!”,
“這也是當然的!”,
李憂點了點頭,
“此人性格雖然稱不上剛直,但也是那種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類型,益州靠著天險與世無爭這么多年,沒了外敵的文人自然整天想著如何內斗,法孝直這種性格,在益州官場上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眾人點了點頭,
都覺得李憂說的不無道理,
其實這還是李憂往好聽了說的,益州的世家甚至要比中原地區(qū)還要根深蒂固,不但排斥外來的人才,就連本就不多的蜀中人才,往往晉升也不是通過能力,而是通過關系!
劉璋是什么人,
李憂依稀記得,《益州耆舊傳》中曾如此描述:
“璋懦弱多疑,不能黨信大臣”,
清朝的歷史演義大家蔡東藩也曾說過:“劉璋暗弱,即使不迎劉備,亦未必常能守成;益州不為備有,亦必為曹操所取耳,”,
在李憂的心中,
劉璋無疑就是一個弱化版的劉禪,
雖然演義中的劉禪也同樣可稱為懦弱,但人家好歹不多疑啊,諸葛亮說啥人家聽啥,主打的就是一個信任!
可你再看看劉璋,
自己沒有挑選人才的本領,偏偏又對別人時刻懷疑,這樣的主公配上一群只知道抱團取暖的臣子,法正有今日的舉措,其實李憂一點也不意外,
要是李憂沒有記錯的話,法正今年已經二十有八了,卻仍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軍議校尉,而且在這之前,法正已經當了好些年的縣令了!
“可是”,
諸葛亮捏著下巴,有些狐疑的看向李憂,
“這樣就足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