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爽朗一笑,
“從那黃忠?guī)龀堑哪且豢唐穑保?/p>
“降,還是不降,就不是他能把握住的了!”,
長沙城中,
黃忠牽馬拖刀入城,
進城之時,他還特意向城墻上瞥了一眼,不出所料,果然時空無一物。
親自為他擂鼓助威?
想也知道,不過是蔡勛的客套話罷了,
關(guān)羽已經(jīng)率領(lǐng)三萬人馬兵臨城下,就算說是長沙城的生死存亡之際也不為過,此時此刻三軍主將尚且不能與自家麾下齊心協(xié)力,哪里還有什么得勝的希望?
黃忠停步佇立半晌,回頭向關(guān)羽軍陣方向看去,心中暗下決心!
夏日天氣,最令人琢磨不透,明明剛才還是熱氣蒸騰的艷陽天氣,半個時辰都未到,便成了烏云密閉的昏暗傍晚,
盡管天上射不進一絲陽光,可空氣仍然悶熱的很,
黃忠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向了蔡勛所在的中軍大帳!
人還未進到帳子里,帳中便傳來了蔡勛的怒吼聲,黃忠在門口皺了皺眉,仍是撩開帳簾,徑直走了進去,
帳外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士卒更是攔都不愿攔,在他們眼里,巴不得能有黃忠這么一個看不出臉色的二傻子進去幫他們承受蔡勛的怒火!
黃忠剛走進帳子里,一個羊脂白玉瓷碗便碎裂在他腳前,地上的酒壇碎了一地,酒盞在地上骨碌碌的滾著,這些死物,明顯先成了蔡勛怒火的發(fā)泄出口!
怒不可及的蔡勛轉(zhuǎn)眼就看到了黃忠,
這下可好,
不待黃忠開口,蔡勛便早就忍耐不住了,
早在傳令士卒向他通稟黃忠戰(zhàn)敗消息的那一刻,蔡勛這股子一直吊著的邪火便再也壓不住了,
先是張允戰(zhàn)死,隨后又是黃忠再敗,
在他來長沙之前,長沙緊靠著那五千守軍屢戰(zhàn)屢勝,無一敗績,可偏偏自從他領(lǐng)著三萬荊州水軍來援后,屢戰(zhàn)屢敗,
這消息要是傳回襄陽,就算蔡家能留著他,恐怕也再無晉升之機,這怎能讓他不怒火翻涌?
可惜,
有的人屢戰(zhàn)屢敗,次次都會反思自己,不斷的尋找勝機,
而有的人屢戰(zhàn)屢敗,馬上就會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而蔡勛恰好就是后者!
“大膽黃忠!”,
蔡勛厲聲喝到,看那氣勢,如同要活吃了黃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