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思考緩和局面的對策,當(dāng)他視線掃過呂蒙的那一瞬間,頓時就來了主意,
小樣,
是你自己找上門的吧,
咱倆可不是一伙的,
那可就不能怪哥們不講究,在史書上把你的名字給劃去一筆了!
“子瑜先生!”,
李憂上前一步悠悠說道,
“正所謂人無常態(tài),水無長形,我能理解先生擔(dān)憂孔明的心情,但先生仔細(xì)想想,現(xiàn)在的孔明比起剛從諸葛家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改變極大?”,
“雖然可能并未如同先生預(yù)料的那樣改變,但不得不說,總歸是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正所謂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先生怎知未來的孔明,不會真的封狼居胥,立不世之功呢?”,
呂蒙沒來由的抬起頭,
他并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在冥冥之中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離自己遠(yuǎn)去了,
“這唉,”,
諸葛瑾看向孔明重重的嘆了口氣,
隨后將手緩緩放在自己這個令人不省心的弟弟上,
“伯川先生說的不錯,這世間雖有千萬條路,但只要行的是正道,總歸是殊途同歸,”,
“你自小聰慧,是諸葛家中天資最高的一人,若是為兄一味的限制你,恐怕反倒不利于你未來之路,”,
“你只需記住,莫要將諸葛家教給你的君子之道忘卻,行的端坐得正,無愧諸葛之名,就夠了!”,
諸葛瑾說著,輕輕一摟,直接將諸葛亮擁入懷中,
諸葛亮將頭埋在哥哥的肩膀上,
“亮!”,
“謹(jǐn)遵兄長教誨!”,
許昌,
曹操府邸,
坐在會客廳主位的曹操把玩著一枚白玉腰佩,面容沉重,
而典韋守在門口,撓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