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蔡勛開口,站在武官隊首的張允可早就耐不住性子了,這倒也不能怪他,畢竟一條狗要總是等著主人開口才狂吠幫腔,那這狗也當?shù)奶环Q職了!
“大膽黃忠!”,
張允厲聲喝道,驚得黃忠猛地抬頭,臉上茫然無措,明顯還沒有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不等黃忠有所反應,張允便先發(fā)制人的說道,
“你可是把我等都當做傻子不成?!”,
“劉備派那關羽大軍壓境,是來攻伐長沙,不是來以武會友的!”,
“那關羽何等人也,想當初虎牢關下杯酒斬華雄,何等心狠手辣,哪里會是你口中說的心慈手軟之輩!”,
“明明可以將你拿下,卻偏偏將你放回,天底下哪有這等荒唐事,”,
“說!”,
“你是不是早就和那關羽商量好了,回來做那劉備的細作!”,
“你!”,
黃忠氣的渾身發(fā)抖,卻偏偏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想想也是,若是他一直都是伶牙俐齒之人,又哪里會在這荊州官場上落得今日之下場?
“你這廝血口噴人!”,
憤恨不已的黃忠,到頭來,還是只能說出這么一句,弄得蔡勛眉頭皺的更緊,眼看著都已經(jīng)快要揉作一團,
“我血口噴人?!”,
張允冷哼一聲,黃忠這反擊,在他眼里,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在劉表身側時他就練出了這一身詭辯的本事,此時的黃忠對他來說,甚至就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孩童一般,
“那你倒是好好說說,別說不給你機會,”,
“我且問你,若是今日關羽敗在你手,你可會放他回去,留作日后成為我等的頭等大敵?!”,
“我!”,
黃忠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他對關羽將他放回的舉動之所以如此感激,就是因為若是身份調換,他黃忠絕對做不出這種養(yǎng)虎為患之事,
此時張允的話,
正好掐住了黃忠命門!
“哼!”,
“說不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