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說的君子并不是指他的行事手段,而是指他面對敵人的態(tài)度?!?/p>
“態(tài)度?”
呂布皺著眉頭念叨了一句。
“對!態(tài)度?!?/p>
“平原之時,伯川很早就想對世家出手,但是直到世家突破了他的底線,他才與世家徹底翻臉。”
“這次袁紹也是一樣,當袁紹埋伏關將軍后,伯川才會想到去用更無恥方法去報復?!?/p>
“奉先將軍沒發(fā)現(xiàn)什么規(guī)律么?”
呂布閉眼沉思良久,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jīng)將個中曲折全部想通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啊,作為一個君子,這自然是高尚的品德?!?/p>
賈詡并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但是呂布已經(jīng)心領神會了。
但是作為謀士,若是太君子,最易喪失先機。
“啊嚏!”
李憂重重打打了一個噴嚏。
“又是哪個兔崽子念叨我,別讓我逮到,指定沒你好果子吃?!?/p>
將手中的《太平要術》仍在桌子上,李憂將有些敞開的衣服用力裹了裹,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之前他竭力要與郭圖達成合意,就是因為根據(jù)這本書的記載,算出了難得的吉卦。
雖然李憂口中說著不信,喊著封建迷信。
但是心中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期盼呢。
張角他都見過了,還有什么比這更不科學的?
再說了,還有什么比穿越更封建迷信的?
“誒~”
李憂嘆了口氣,直愣愣的看著桌上的蠟燭。
別看他在劉備面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這么大的損失都是因他而起,他又怎么能真的不放在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