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dān)不起?”,
審配冷笑一聲,滿臉鄙夷,
“上次主公就是聽你之計(jì),五萬人在青州被瞬間擊潰,高干受傷,荀諶被俘!”,
“我倒是想好好問問,你究竟是擔(dān)起了什么責(zé)任,不如說出來與諸公聽聽?”。
“夠了!”,
袁紹被這群人煩的頭疼,
“正南說的不錯(cuò),我袁家四世三公,理應(yīng)志在天下,豈能被他一個(gè)小小的劉備堵在河北!”,
“傳我軍令!”
“命陳琳立刻寫下討賊檄文,與那劉備,決一死戰(zhàn)!”。
“主公!”,
許攸連忙開口,
“馬上就到了秋收農(nóng)忙之際,此時(shí)若是起兵,定然會(huì)亂了民心,”,
“不如等到明年春季,再做定奪?”。
袁紹大手一揮,氣度盡顯,
“那就讓陳琳先寫,只需將決戰(zhàn)之日定在明年春季即可,也給那劉備一絲喘息的時(shí)間,省的人家說我袁紹小家子氣!”。
一場(chǎng)有些喧鬧的辯論,隨著袁紹大手一揮,落下帷幕。
袁紹率先離開,帳子里空空蕩蕩,只剩下許攸和沮授兩人,相顧無言,二人都滿腹心事,卻不知如何開口。
“沮公,”,
許攸率先打破沉默,
“主公難辨忠言,重用郭圖之流,這樣下去,恐怕不等劉備出力,就要先敗在自己手里,辜負(fù)了咱們這身謀略,豈不可惜?”,
沮授抬了抬眼皮,他自然能聽出許攸口中的試探之意,
“子遠(yuǎn),我勸你盡早收了你那些低劣心思,”,
“既然主公決意死戰(zhàn),我們要做的,便是讓主公獲得一場(chǎng)大勝!”
“我沮授身受袁家恩惠,不管主公如何看我,我生是袁家臣,死是袁家鬼!”,
“河北,絕不缺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