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憂看著周圍人皆是一副狐疑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虛,
“難不成將這主戰(zhàn)場定在官渡,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
荀攸都讓他氣笑了,
“你自己看看官渡在哪,都到了陳留境內(nèi)了,怎的我們和袁紹決戰(zhàn)之地,還要跑到曹操的家門口去打?”
“你是生怕曹操不來橫插一腳??!”
“呃”,
李憂被問的一愣,定睛自信看去,這官渡還真在人家曹操治下,
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歷史上曹袁的官渡之戰(zhàn)太經(jīng)典了,李憂連當時曹操的行軍部署都能背下來,這才想將那場大戰(zhàn)復制出來,先入為主,反倒鬧了個笑話!
李憂自知理虧,滿臉通紅,干脆小臉一扭,愛誰誰,就是不說話,
這可是給荀攸給氣壞了,
要不是劉備還在這,荀攸今天高低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公達先生,亮覺得,何處主戰(zhàn)場,并非目前當務之急,”,
諸葛亮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袁紹這檄文,肯定不會單單發(fā)給平原,定是廣發(fā)天下,”,
諸葛亮話聲停住,抬眼觀察,看到諸位先生都沒有因為他年紀小而輕視他,反而靜靜等侯他的下文,頓時信心大增,繼續(xù)說道,
“我斷那曹操,無論如何都不會任由我們與袁紹決出一個河北霸主,肯定會來強插一手,”,
“若是他曹操在我軍和袁紹決戰(zhàn)之前發(fā)難,還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可要是我軍正與那袁紹大戰(zhàn)之際,曹操起兵殺來,豈不是真要讓他得了漁翁之利?”。
“切~”,
賈詡嘴里發(fā)出切的一聲,細弱蚊蠅,只有離他最近的李憂聽到,扭頭看向賈詡,
只見賈詡看了他一眼,隨后雙唇緊閉,甚至后退兩步,一言不發(fā)。
李憂心中當即有了計較,定是這老小子有了良計,可多半又犯了老毛病,不愿做那出頭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