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我說話舌頭都不打彎,怎么會醉!”,
李憂有些不服氣,
“我還能給你背貫口呢!”,
“貫口是何物?”,
“哼!”,李憂冷哼一聲,“不知道了吧,我給你背個嗷!”。
李憂清了清嗓子,結果一陣反胃之感,差點沒吐出來,
強忍著壓下嘔吐之感,緩緩開口,
“我說說你聽聽,在想當初,后漢三國年間,有一位莽撞人!”,
趙云猛地站住,
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一動不動,
“子龍,怎么不走了?”,
“沒怎么,軍師,你接著背,我還想聽,”。
“好,那我接著給你背!”,
李憂打了個酒嗝,
“只見那趙云,單槍匹馬闖入曹營,砍倒大纛兩桿,奪槊三條,馬落陷坑、堪堪廢命。
曹孟德在山頭之上見一穿白小將,白盔白甲白旗靠”,
夜色寂靜,
趙云背著李憂站在原地,瞳孔驟縮,
無人知其所想。
翌日,
政務廳內,
郭嘉新婚剛過,僅僅休息了一夜,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政務廳中,荀攸突然放下手中毛筆,雙眼如炬的看著郭嘉。
“奉孝,怎么不多在家休息休息,玄德公不是給你批了半個月的假期嗎?”,
李憂揉著額頭,開口問道,
昨夜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幸虧趙云將他送了回去,順帶著就在他家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