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甚至讓郭圖都有些心驚膽顫,不知沮授到底向做些什么,
只見沮授雙手伏地,
額頭重重的叩了下去,
彭的一聲砸在地上,聲音沉悶至極,仿佛給這帳中的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沮授叩首之后,
緩緩將頭抬起,
額頭瞬間滲出鮮血,
“請主公開恩!”,
“大膽!”,
郭圖被沮授嚇得不輕,在他心中,哪里會有人如此大膽,甚至愿意為了他人,連自己都性命都可不顧,實在費(fèi)解,
“你可是在逼迫主公?”,
“在下萬萬不敢!”,
說罷,
沮授又將頭用力磕在地上,
仔細(xì)看去,甚至能看見地面上濺起的血花,
“你這是何意!”,
袁紹皺著眉頭問道,
“可是要死諫嗎?”,
袁紹的怒火如同有了實體一般,仿佛整個帳子都快被怒火點燃,
可沮授仍是跪在地上,
不作過多言語,
只是重復(fù)著一句話,
“臣不敢!”,
然后又是將頭重重磕下,
就憑沮授這個力度,
再這么磕下去,
非要磕死在這不可,
“好了!”,
袁紹大手一揮,沮授怎么說也是跟著他瞻前馬后這么多年,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