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伯川,以后這話啊,還是說明白的好!”
“謹(jǐn)遵玄德公教誨!”,
李憂皮了一句,隨后又將話扯回到了正題,
“只是不知道這劉曄說了些什么,竟然能勸得動(dòng)文聘做出棄城而逃的大逆之舉,難道他就不怕在劉表面前難以辯解?!”,
“還能說些什么,”,
郭嘉將嘴上的狗尾巴草一把扯下,隨后正色說道,
“荊州目前的局勢,外有我等虎視眈眈,內(nèi)有蔡瑁攪弄大權(quán),里外不得安生,想必文聘的日子也不好過,”,
“別說棄城而逃了,就算是他文仲業(yè)苦守江夏三月,只要蔡瑁一個(gè)帽子扣上來,他照樣有理說不清!”
“那曹操又不是什么善人,定然是盯上了文聘的才能,以及他手上的三萬荊州精銳!”,
“若我是那劉曄,定然是對癥下藥,行那離間之計(jì),最為妥當(dāng)!”,
李憂沉思片刻,越想越覺得郭嘉所言不虛,
劉表都能為了蔡氏逼迫荀諶,與劉備徹底決裂,更何況是一個(gè)小小的文聘,何足道哉?
“只是便宜了那曹操,”,
李憂惋惜道,
“平白讓他得了一員大將!”,
“恐怕還不止于此啊!”,
賈詡插嘴說道,
“張合將軍早已攻下汝陰,扼制了曹軍南下,曹操要想在這場謀劃中多得些利,定然要在新野做文章,”,
“我若是那曹操,定然不會(huì)如此輕易將文聘收為麾下,既然已經(jīng)離間,不如離間到底,逼那文聘與蔡瑁反目,到時(shí)候即可讓那文聘歸心,又可將新野收入囊中,豈不美哉?”,
“還是你毒啊”,
李憂咂嘴說道,不得不說,曹操要真是按照賈詡這般做了,恐怕這一石二鳥之計(jì)想不成都難!
“文和,”,
李憂還是不愿讓那曹操白白撿了便宜,仍是不死心的問道,
“你覺得那曹操有多大的可能與你想法相同?”,
賈詡閉上眼睛,眉頭緊皺,沉思良久,那副模樣,仿佛真是要算盡天下之事,
半晌,
賈詡雙眼緩緩睜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八九不離十吧”,
新野,
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