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武將看向李憂,每個人都是兩眼放光。
李憂看著一個個如同餓狼般的眼神,心中的壓力頓時倍增。
他的本事,無非就是以他穿越者的眼光,利用早已經(jīng)提前洞悉的天下大勢,壓的其他人喘不過氣。
但是真要論起派兵布陣,李憂實在是有些不敢妄言。
這種時候他真的有些理解郭圖,坐擁高位者,自有其不易。
李憂沉思良久,眼神飄忽不定,最后終究是下定了決心說道:“啟稟玄德公?!?/p>
“袁術(shù)坐擁天下最富庶的揚州,兵馬眾多,不全力應(yīng)對恐怕會有風(fēng)險?!?/p>
“而且其兄袁紹,剛在我們的手上吃了個悶虧,一直都在伺機報復(fù)?!?/p>
“若是平時,我們絕對不可能將空虛的平原暴露在袁紹的視野之下?!?/p>
“可如今正好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不管如何,只要我們征討袁術(shù),就算是為了避嫌,袁紹也只能看著兵力空虛的平原發(fā)呆?!?/p>
李憂斟酌著分析道,袁紹就算再怎么昏聵,也決不能在此時向劉備出手。
且不說雄踞幽州的公孫瓚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和其決出河北霸主的位子。
就單單論袁術(shù)稱帝一事。
我們討伐袁術(shù),你偷襲我們老家?
說好聽的叫目光短淺,胸?zé)o長物;說不好聽的就是漢賊!
若是別人稱帝,李憂沒準還會掂量掂量,但是偏偏稱帝的是袁術(shù)袁公路。
怎么著,你袁紹是向你的族弟稱臣了?
以袁紹對于聲名的看重,與其這樣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好!”
劉備根本沒有反駁的意思,李憂的想法簡直與他不謀而合。
篡漢之賊,人人得而誅之,那用的著什么瞻前顧后,全力而為,最是對他劉備的胃口。
“自我劉備拜領(lǐng)青州牧,寸功為立,遲遲未能上報天恩?!?/p>
“今日我劉備,就要廢了這個偽帝,再續(xù)我大漢四百年天威!”
“諾!”
眾人皆是應(yīng)聲,但只有郭嘉瞥到了李憂竟然有些出神,連忙用手肘懟了懟李憂,這才讓他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應(yīng)聲附和。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
郭嘉趁沒人注意,小聲的像李憂詢問。
“奉孝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出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