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和?”,劉備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即神情嚴肅起來,“我與袁本初談不上仇深似海,但也沒有什么講和的余地?!薄?/p>
“就算我劉玄德答應,平原的萬萬百姓,也決不能答應!”
劉備大手一揮,袖子卷起一陣風聲。
“玄德公,你與我主,合則兩利,分則兩傷,還請玄德公莫要自誤啊。”
“先生不必多言,”,劉備擺了擺手,實在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先生還是去驛館暫且歇息吧。”
“唉,”。
沮授一聲長嘆,好似失望至極,向在場的眾人作了個揖,便退下了。
李憂的食指在下巴上來回搓揉,有些猜不透沮授的用意,反觀郭嘉,更是不停的咬著嘴唇。
“玄德公,”,荀攸開口道,“沮授乃是河北名士,素來善謀略,此行來平原,定然有其深意,絕不可能是他口中的請和!”
“是啊,”,李憂應和說道,
“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p>
平原城內(nèi),
一處有些偏僻的食鋪,
明明正值午時,整個店鋪卻空空蕩蕩,只有沮授一人,
不過也沒關系,
想必明日這家食鋪就會從平原徹底消失。
沮授坐在桌前,漫不經(jīng)心,不多一會,店鋪伙計便端上來一碗醷,說白了,就是酸梅湯。
“先生慢用!”,伙計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與此同時,一張紙條悄無聲息的遞在了沮授手里。
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并州諸將,與劉備麾下,的確似有嫌隙?!?/p>
沮授鎮(zhèn)定自若,端起碗來,喝上一小口,將紙條團成一團。
“嘖,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