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萬萬不要再酒后多言了,”,
胡車兒將桌上酒壺拿起,本想讓張繡少喝一點,可這空蕩蕩的酒壺落在手中,反倒是弄的胡車兒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灰溜溜的將酒壺放了回去。
“最近這前軍大營中盡都是風言風語,這樣下去,我怕會對將軍不利??!”
“盡都是一些庸人,這曹營究竟為何容不下我,他們自己心里沒數(shù)嘛!”,
張繡一拍桌子,臉漲的通紅,顯然是氣的不輕。
“將軍”,
胡車兒本就嘴笨,肚子里那點墨水還沒有張繡多,絞盡腦汁也搜刮不出幾句安慰人的話,只能默默的坐在張繡旁邊。
“就算要罵,罵給我一個人聽就好,將聲音收些。”
看著張繡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壺酒,胡車兒的嘴角不自覺的扯了一下。
“咱們宛城的本部都讓曹操收編了,這五千前軍,與咱們可是半點不同心!”,
“說到底,咱們明日攻城還得靠著這些士卒,將軍還是小心些好!”
“唉!”,
張繡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先鋒,到底有多難當,只有他自己清楚。
攻下博平,未必有功,但若是首戰(zhàn)失利,定然重罰!
他甚至懷疑,在曹操心中,博平能否攻下并不重要,但他張繡這根掌中釘、肉中刺,總得拔了再說。
當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懷疑,
曹操不止一次的同他說過,若是此戰(zhàn)得勝,定向天子為他請封,不管是美女還是賞金,只要他要,他曹操就給!
“哼!”,
張繡冷哼一聲,弄得胡車兒一頭霧水。
“小恩小惠,就想讓我張繡飲恨”,
“做夢”,
翌日,
博平城外,五千軍士擺成戰(zhàn)陣,聲勢駭人,
張繡身騎白馬,從軍陣中緩緩走出,
北地槍王,不怒自威!
也不知是不是這使槍的都愛騎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