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憂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
“孔明,如今群雄并起,漢室正值危難,我主乃漢室宗親,立志挽救天下百姓,你如此才學(xué),怎能輕易浪費??!”
“玄德公有匡扶漢室之志,實在令人欽佩,可惜亮尚且年幼,實在無法擔(dān)此重任啊!”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當(dāng)提三尺青鋒,立不世之功!”
“亮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那三尺青鋒,想必是提不起來的?!?/p>
“就算如此,可你寒窗苦讀多年,不去爭取一番作為,豈不是可惜?!?/p>
“諸葛家雖然算不上什么名門望族,但是也不會苦了亮,寒窗確實是談不上的?!?/p>
“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p>
李憂氣的有些肝顫,重新坐回了石凳上,雙手用力的揉搓著臉。
這諸葛亮是真的難搞,你這邊說他聰慧過人,他說他年紀(jì)尚幼,你讓他先來輔佐,他就說他學(xué)識尚淺,整個一個滾刀肉。
弄得李憂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能成年后的諸葛亮還好說服一點,起碼不能拿自己年幼當(dāng)做借口。
“咳?!?/p>
郭嘉輕咳一聲。
“伯川你也不必如此,沒準(zhǔn)真如孔明所說,他尚且年幼,學(xué)識尚淺,還需在再多讀些圣賢書呢?”
郭嘉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看向諸葛亮,眼神中掩飾不掉的輕佻和蔑視。
“激將法對我沒用?!敝T葛亮微微一笑,根本沒有將郭嘉的話放在心上,“玄德公對亮的厚愛,亮無以為報,只是亮確實沒有入仕的意愿,還請玄德公勿怪。”
郭嘉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他是沒招了。
反倒是李憂眼里閃過一絲精芒,好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想不到這瑯琊諸葛一脈,誒”,李憂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瞥了諸葛瑾一眼,后者仍然是站在原地,笑吟吟的,好似什么都沒聽見一般。
諸葛瑾的作壁上觀,也給李憂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孔明你滿腹經(jīng)綸,卻不思進取,即便不求曠世之功,也不該如此啊,難不成這姓諸葛的,都沒什么抱負不成?”
“先生這是何意,”,諸葛亮臉色有些難看,眉頭皺起,似是有些不悅,“亮不愿輔佐諸侯,那是亮一人之事,先生何故辱我諸葛一脈?”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