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中年男人重嘆一聲,“那您在這等等,我家里還有些剩飯,您先對付一下?”
“再好不過了?!?/p>
沒能好好招待李憂,中年男子臉上有些不甘,但還是照著李憂所說,去屋內給李憂找了些中午剩下的飯菜。
說是剩飯,但保存的都很好,畢竟尋常人家,哪有吃過一頓就扔了的道理,若是李憂不來,這些八成就是中年男人的晚飯。
李憂端著晚,大口的吃著,似乎這些剩菜剩飯,就是天下最美味的吃食。
中年男人給李憂端來一碗茶水,看著李憂一飲而盡,心中有些揪心。
“平原侯,那俺明天讓媳婦殺雞,你還是這個時候過來?”
“不用不用,”,李憂擦了擦嘴,站起身來,“你們養(yǎng)些家禽也不容易,哪里能都讓我吃了!”
“這是什么話!”,中年男子明顯有些不情愿,“玄德公對百姓的好,俺們可都記得呢,俺們這幫人可是天天盼著玄德公能夠重新進城呢!”
“再說,玄德公臨走分發(fā)給俺們那么多糧食,殺只雞又算得了什么,要是讓別人知道俺如此小氣,可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這”,
“您要是再推辭,俺可生氣了?!?/p>
中年男子一臉不悅,到是弄得李憂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憂感激不盡!”
拜謝過中年男子,李憂匆匆離去,現(xiàn)在的他,多在人家那停留一秒,都有可能為人家招來殺身之禍。
狹窄的巷子里,李憂正小心的走在泥濘之上。
“站??!”,
一個聲音在李憂的背后猛地響起,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干什么的!”
一個袁軍士卒緩緩的走向李憂,
“轉過來!”
“軍爺,俺就是個普通百姓,您可別為難俺。”
李憂的口音,和剛才那個中年男子如出一轍,也算是活學活用。
“百姓?”,士卒狐疑的看向李憂,隨后一把抓住了李憂的手,“你這手可不像是尋常百姓的手啊,一點繭子都沒有,怎么著,尋常百姓平日不干農活是吧?”
“草!”,李憂在心里低吼道,奶奶的,你一個士卒這么聰明是鬧哪樣!
“軍爺多慮了,若是軍爺真不放心,我有一物,可證自身清白!”,
“哦?”,那士卒似是有些詫異,但抓住李憂的手仍然不愿放開,“既然如此,還不快快取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