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劉備大軍剛到南皮城下,就看見張飛站在那抱著膀子罵街,那罵的叫一個不堪入耳,連兄弟相逢的喜悅之情都沒能沖散劉備的怒火,上去就給了張飛一腳,然后就是一頓說教,
至于最后的結果嘛,自然就是讓李憂特意給張飛開了一節(jié)課,課程的大致內(nèi)容大抵就是那些君子行徑,仁義禮智信什么的,
什么?
你問為什么讓李憂去教導張飛?
除了他還有誰能讓張飛心服口服?
再說了,
事到如今,劉備也早已經(jīng)反應過來,張飛能在罵街這方面的能力突飛猛進,多半都是他李伯川的功勞,誰捅出的簍子誰去負責!
“唉!”,
李憂看著張飛給他遞交上來的試卷,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給張飛出的題,自然都是些最基礎的禮法,太過繁瑣的,別說張飛了,他自己都不會!
可就算是如此簡單的題,張飛答的也是差點讓李憂背過氣去,這滿滿的一張紙,除了字好看一些,剩下的簡直可以說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我說翼德啊”,
“我出的題是,君子當佩玉守節(jié),言語有度,若是與人爭執(zhí),應當如何應對!”,
“這他娘的謎底都給你寫在謎面上了,你是怎么給我答的?”,
“若是吾之過,磕頭賠罪亦無不可,若非吾之過,狗血噴頭辱罵之????”,
“咋啦?!”,
張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有理有據(jù)的說道,
“那難不成,不是我的錯我還去給人行禮賠罪啊,不給他罵的狗血噴頭,豈不是讓人小看了去!”,
“你他娘的”,
李憂沒好氣的說道,
“過兩天玄德公就要去荊州了,剛回平原時玄德公就放出話來,要是你學不會這君子禮法,這次就不帶你去!”,
“你是不是不想見你二哥了!”,
“嗨!”,
張飛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大哥是什么性子,伯川你還能不知道嘛,”,
“他就是一時生氣,才下的這令,難不成,我學不會,他就真能舍得不讓我們兄弟三人團聚?”,
“這不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