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光城依舊是那個東光城,
即便由劉備換成了袁紹,與往日也并沒有什么改變,
唯一有變化的,
就是今夜的東光燈火通明,若是離城十里開外,備不住都要以為這東光城里起了烈火,
袁紹中軍帳中,
剛剛大勝一場的袁紹,迫不及待的舉辦了一場大宴,
“為此戰(zhàn)賀!”,
袁紹端起酒杯,豪氣干云,
“為此戰(zhàn)賀!”,
“為主公賀!”,
文臣武將皆是舉杯應(yīng)和,
不管是郭圖這等巧言諂媚之流,還是許攸這等胸有溝壑之輩,都是一口飲下杯中烈酒,
他們知道,
誰要是在這種時候給袁紹心里添堵,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唯有沮授坐在一旁,悶悶不樂,
勝,確實是勝了,不管是劉備是佯裝敗退,還是真的如此不堪一擊,
這東光城,終究是回到了他們手里,
眾人想將劉備趕出冀州門戶的謀劃,無疑是成功的。
可這剛勝了一場,
就耗費錢糧,大擺宴席,
此舉無疑是在消磨自家軍士的戰(zhàn)心,驕兵必??!
這是冀州孩童都明白的道理!
袁紹坐在主位,瞥了一眼列在謀士末席的沮授,不自覺的冷哼一聲,小聲嘀咕了句:“掃興!”,
“主公!”,
郭圖坐在袁紹身邊聽的真切,眼看袁紹正在心頭上,哪里會讓他因為沮授煩心,
“此戰(zhàn)全靠主公之威,殺得那劉備望風(fēng)而逃,這東光城連守都不敢守,直接逃到清河去了,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哈哈哈哈,”,
袁紹剛有些郁悶的心情,隨著郭圖的話開懷大笑,
“公則所言極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