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許攸又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既然你沮公有求與我,那我就再為主公獻(xiàn)上一計(jì)吧,”,
“不過事先說好,主公要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許攸一邊說著,
一邊從沮授的身旁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垂頭離去,口中還呢喃說道:“真他娘的涼,”
沮授坐在石階上,看著許攸離去的背影,竟然在眼中多出了幾道重影,
頭顱開始沉重,沮授的腦子微微有些發(fā)暈,干脆仰躺在了石階之上,
含糊不清的說道,
“謝謝”,
許昌,
自從天子被迎駕至此,又被人稱為許都,
許都中最為彪炳顯赫的大將軍,此時(shí)正蜷縮在一處府邸之中的小板凳上,
這板凳矮的可憐,
但是看上去坐著就不會舒服,
可曹操就這么坐著,
將戲志才的手握在手中,
那手枯槁如木,早已沒了血色,與老人的手一般褶皺無二,
曹操就這么靜靜的攥著,
戲志才躺在床上,臉色比他的手還要來的慘白,
案上的藥早就涼了,他不想喝了,喝夠了,也喝不下去了,
“主公,”,
戲志才緩緩開口,聲音細(xì)若游絲,低若蚊蠅,
“志才,我聽著呢,你說!”,
曹操連忙說道,
“主公,我不能再為主公獻(xiàn)計(jì)了”,
“志才,別這么說,會好起來的”,
“沒用了,主公”,
戲志才慢慢說道,此時(shí)的他,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