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也不能失信于民!咱們?nèi)胫髌皆瑒偼ㄟ^將土地分封出去收獲了民心,一旦說出去的話自己做不到,那樂子可就太大了?!?/p>
李憂憂心忡忡的說道,搖了搖頭,也意識到自己太過于失態(tài),走上前去將地上的筆撿了起來。
郭嘉也沒什么好辦法,軟的沒用,硬的不行,神仙來了也沒轍。
“伯川,出事了。”
簡雍滿身泥濘,走進了政務廳。
簡雍自從聽到劉備出任平原國相的消息,匆匆忙忙的趕來平原相助。
劉備和簡雍的關系那是發(fā)小兼同學的好哥們,劉備他們還沒到,簡雍就已經(jīng)在平原等候了。
在政務廳沒干兩天,發(fā)現(xiàn)李憂對芒種一事忙的焦頭爛額。
主動提出去田間主持大局,絲毫沒有文人的架子,也算是解決了李憂的一大麻煩。
“憲和何故如此驚慌,坐下來慢慢說?!?/p>
李憂捏了捏眉心,還不知道簡雍口中的事到底有多大,但仍然平心靜氣的說道。
“伯川,先跟我走,沒時間解釋了?!?/p>
簡雍沒有坐下,反而催促李憂趕緊隨自己走,足可見事態(tài)的嚴重。
李憂回頭看了看郭嘉,二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憂慮,急忙令荀攸留守政務廳主持大局,二人急匆匆的和簡雍出去了。
走到政務廳門口,發(fā)現(xiàn)趙云竟然站在門口等候多時,顯然是簡雍找來保護自己等人的安全的。
明明還未得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單單看見簡雍這嚴陣以待的模樣,李憂的心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平原城外的田地間。
明明正值農(nóng)忙時節(jié),卻沒見人干活,反而是一眾百姓圍在了一起,熙熙攘攘的不知在議論什么。
李憂和郭嘉二人走近一看,只見一漢子痛苦不堪的躺在泥濘的田地里,口鼻止不住的流出鮮血,渾身抽搐,有進氣沒出氣,儼然是救不活了。
“這是怎么回事,馬上來個人給我解釋清楚!”
李憂已經(jīng)氣的都渾身顫抖,說話都帶著顫音,劉備讓自己主持政務,這才上任兩天,就發(fā)生這種事,怎么對得起劉備的期待!
還未等有人上前答話,李憂卻發(fā)現(xiàn)這漢子雖然身子都已經(jīng)變得僵硬了,但是雙手仍是緊緊的抱著什么。
李憂上前查看,費了好大的勁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懷里竟然是一具嬰兒的尸體。頓時遍體生寒!
一個老漢,顫顫巍巍的走到李憂的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了李憂面前,緊接著雙手伏地,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
“大人!俺冤?。?/p>
這塊地是前幾天簡雍先生親自分給俺們的,躺在地上的是俺的兒子,他懷里的是俺的親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