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憂點了點頭,有些惆悵。
大婚之日,被人送如此骯臟血腥之物,無論是誰都不會寬心,更何況劉備此時乃是大漢的鎮(zhèn)東將軍,兼領(lǐng)青、徐二州。
孫策這么做,無疑是將劉備的顏面,扔在地上!
“玄德公,”,李憂試探的開口說道,“孫策此舉,確實是有些小人,但是兩軍對壘,無論什么手段都不為過,還請玄德公莫要放在心上?!?/p>
“伯川,你錯了,”,劉備鼻息加重,胸口略微起伏,“這份賀禮,雖然讓人厭惡,但并不值得我生氣!”
“但是,”
“他孫策帶領(lǐng)三個將領(lǐng),四人合圍我三弟,至其受傷!”
“這個仇,我記得很清!”
李憂一愣,隨即有些苦笑不得。
四人合圍張飛,說的到是一點不差,不過事實上可能有些出入。
不是四人合圍張飛,
應(yīng)該是張飛一個人追著四個人不放!
劉備盤坐在地上,左手小臂搭在腿上,手掌懸空,不斷的攥拳,又松開,循環(huán)往復(fù)。
看的出來,這位新晉的鎮(zhèn)東將軍,真的在生氣。
李憂沒有開口,也不想開口。
講道理是對陌生人講的,對于自家人,護(hù)短就夠了,李憂不覺得劉備這樣有什么不好,就連他自己,也在這個‘短’的范圍之內(nèi)。
“私仇到還是其次,”,劉備還沒說完,“我們討伐偽帝袁術(shù),直至今日,軍中弟兄死傷何其多,他孫策卻坐享其成!”
“若是聽之任之,他日九泉之下,我劉備有何顏面,再見那幫將性命托付給我的軍中弟兄!”
劉備單手撐地,站起身子。
“伯川,”,劉備將身子測過,面向李憂,“公達(dá)和我說,那孫策此刻生死未卜,最差也是重傷?”
“可是真的?”
“確實如此,”,李憂應(yīng)聲答道,“那孫策以四敵一,仍然被三哥所傷,武藝定然在三哥之下?!?/p>
“而且據(jù)三哥所說,孫策的傷在慣用手的肩胛處,必定實力大減?!?,李憂沉吟片刻,繼續(xù)說道,“那三十名死士皆是奉先將軍精心培養(yǎng),絕非尋常死士可比,若是孫策此時安然無恙,那才叫做怪事!”
劉備點頭,深以為然,他也是武人出身,肩胛被洞穿,可不是小傷,即便細(xì)心調(diào)養(yǎng),能再拎得起劍,都算得上幸事,更不要提傷還未愈,就與死士以命相博。
這若是能安然無恙,
他孫策江東小霸王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