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了,
畢竟青州將領(lǐng)最得劉備信任的二位,一個是他三哥,一個是他二哥,
這哪里還能口碑不好。
再看顏良,身為河北四庭柱,一向是被袁紹掛在嘴邊上的人物,何曾受過此等委屈,這其中的落差,恐怕也只有顏良自己才懂吧。
“唉!”,呂布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奉先將軍何故嘆氣?”
“我是替你不值??!”,呂布將手放在顏良肩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那郭圖此次陷害于你,你心有不忿,記恨于他這件事,他理應(yīng)有所預料,我說的可對?”
“這這是自然?!?/p>
顏良點了點頭,這天下,沒有害了別人,還要別人感恩戴德的道理,郭圖既然將罪責全部推到顏良身上,自然也知道顏良會記恨他,這是明擺著的事。
“那將軍的禍事不就不遠了?”
顏良聽了這話,當時一驚,自己都已經(jīng)忍氣吞聲到這個地步了,怎么還能招來禍事?
“奉先將軍這話是何意???”
“算了算了,就當我一派胡言,將軍切莫往心里去?!?/p>
“別呀!”,顏良見呂布這副模樣,當時就急了,酒都醒了大半,“奉先將軍,我可是打心里敬重你,你有話直說??!”
“好吧,那你可要答應(yīng)我,這話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決不可讓第三人知道!”,顏良直勾勾的盯著呂布,點了點頭,看到此幕,呂布才繼續(xù)說道,“將軍常年領(lǐng)兵在外,一年也見不到幾次主公,那郭圖若是知道將軍記恨他,整日在主公面前說將軍的不是,那可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他敢!”
顏良一聲大喝,站起身來,無處發(fā)泄,一腳將桌子踢翻。
呂布沒有說話,站起身來,抹了抹被酒水濺濕的衣裳,默默的走出賬外,
放下簾子,呂布站在賬外,并未著急離去,
過了良久
帳內(nèi)傳出顏良一聲怒吼。
呂布輕哼一聲,慢步離去,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