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如此不穩(wěn)重,”,袁紹入睡不久,便被人吵起來,哪里還能有什么好臉色給沮授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主公,那趙云單槍匹馬,從東光城北殺了進來,已經(jīng)將李憂從我軍手中救了出來,現(xiàn)在二人正殺向城北!”
“韓猛、呂威璜已經(jīng)被趙云當(dāng)場斬殺,我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三千軍士前去堵截,還請主公速速下令,調(diào)集大軍圍困趙云?!?/p>
“萬萬不能讓其殺出城??!”
沮授情急之下,幾句話就將事情始末交代了個清楚,可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足以讓袁紹目瞪口呆。
“什么!”,
袁紹大驚之色,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怪不得總感覺外面喧鬧異常,原來竟是被人殺了進來,想到此處,看向郭圖的眼神也開始不善起來。
好家伙,
你在這靜候,
還真是靜候啊。
門外都打瘋了,你還在這跟個死人似的。
郭圖低下頭顱,避開了袁紹的視線,他倒是聽到了外面先是一聲巨響,隨后喊殺聲不止,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有去探查。
哪里想到這會給他自己招來禍?zhǔn)?,這種情況,任何多余的解釋都會讓袁紹更為不滿,還不如把嘴閉上。
“哼!”,袁紹瞪了郭圖一眼,沒有發(fā)難,反而是看向了沮授,“三千軍士都攔不住一個趙云,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斥責(zé)了沮授一句后,袁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還有,那城北雖說沒有劉備攻城,但也不是無人看守,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怎么從城北進城的,難不成這東光城中還有劉備內(nèi)應(yīng)不成?”
“啟稟主公,”,沮授擦了擦頭上的汗,城北的天雷實在是過于詭異,連他都有些不可置信,“那趙云曾在城北叫陣,一開始并無人理會他,可誰知這天氣詭異,竟從天上劈下紫雷,將那城墻毀成廢墟!”
“那趙云這才趁機殺了進來,還請主公莫要猶豫,速速派重兵圍堵,將其困死在東光城內(nèi)??!”
“啊!”,袁紹在此大驚,絲毫不顧自身風(fēng)度,短暫的震驚之下,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難不成,那李憂還真有上天相助不成?”
“主公!”,
田豐踉蹌著跟在沮授身后,直到現(xiàn)在才堪堪趕到。
“天雷乃是天災(zāi),與他李憂有甚關(guān)系,還請主公速速發(fā)兵堵截??!”
“住口!”,袁紹本就心情極差,見到田豐這個不討喜的家伙更是惱火,“元皓是要我與上天為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