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只認劉備是漢臣,對于其漢室宗親之事卻絲毫不談,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可不是什么雞蛋里面挑骨頭,一個孩童永遠不會指著自己的娘說:“這女人與我有點血脈關(guān)聯(lián),”,
抬了抬眼皮,荀諶還是將盞中酒水一飲而盡,畢竟人在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真讓劉表在其麾下文武官員面前丟盡臉面,那就不好收場了,
凡事有先后,更有輕重,
荀諶將自己酒盞重新斟滿,舉杯再敬劉表,
“景升公能如此想,正對我家主公胃口!”,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家主公畢生之愿便是復(fù)興漢室,此次派我前來,就是想與荊州結(jié)盟,修同盟之好,”,
“我敬景升公一杯!”,
說罷,
荀諶一飲而盡,劉表雖表情有些僵硬,但終歸還是陪了一杯,
“友若先生說笑了,”,
劉表故作為難的搖了搖頭,
“玄德公四處征伐,得徐州,破壽春,巨鹿之戰(zhàn)一舉擊潰袁本初四十萬甲士,以少勝多,何其神武,”,
“表,安于一隅,只想守住祖宗基業(yè),保住荊州不失,和玄德公為了漢室征戰(zhàn)四方的雄心壯志比起來,實在是有些小家子氣,”,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若是如此草率的就與玄德公定下盟約,到時候拖了玄德公的后腿,我劉表豈不是成了罪人?!”,
“此事茲事體大,還是慢慢商議為好!”,
劉表推諉之下,將荀諶的話消解與無形之中,
荀諶沒有做聲,劉表的話,雖然話里話外處處捧著劉備,可句句都有著話外之音,
荀諶剛說自家主公一心想興復(fù)漢室,劉表立刻就表示自己只想守住漢室基業(yè),不像劉備一樣只會興無名之師四處征戰(zhàn),
荀諶低頭皺眉,思慮再三,還是選擇暫且忍耐,
這劉表確實有幾分口才,不愧為江夏八俊之一,盡管話里話外都針對著劉備,可卻總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極限,
若是荀諶想要借此發(fā)難,恐怕立馬就要被扣上一個小題大做的帽子,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劉備的聲譽,都不是一件好事。
“主公,”,
席上一人拱手諫言,
“青州劉玄德的仁義之名,即便在荊州百姓中都頗有傳唱,在下到是認為,主公若是真與劉備共修盟約,反倒是件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