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和關(guān)羽這場一開始就算不得公平的戰(zhàn)斗,終于在此時落下帷幕,
關(guān)羽騎馬便回了營帳,絲毫沒有停留的打算,似乎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在他的心里,也就那么回事!
“二哥!”,
張飛略有不解的開口問道,
“為何不將他擒回來,咱們?nèi)绱伺d師動眾,主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此人嗎?!”,
關(guān)羽騎在馬上,將馬頭調(diào)轉(zhuǎn)與張飛同側(cè),緩緩開口說道,
“你說的的確不錯,我等此行雖然是為了攻下長沙,但勸降黃漢升也是咱們的目的之一,”,
“蔡勛是如何對黃忠的,自然不必多言,說是兩看生厭都是說輕了,就算不是深仇大恨,估計也差的不遠,而我卻屢次有恩與他,若是我真將那黃漢升虜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要那黃忠歸順咱大哥,應(yīng)當不難!”,
“那你為何還”,
關(guān)羽輕輕搖了搖頭,開口向張飛解釋道,
“我兩次放了那黃忠,雖然有些算計在內(nèi),但更多的則是對此人境遇的惋惜,若是憑此強行換那黃漢升歸順,那就是攜恩圖報,”,
“這可不是英雄所為??!”,
“我觀那黃忠,忠義不下于我,我想,他自己會有計較的!”,
張飛點了點頭,他這次是真的懂了,
“二哥,我明白,”,
“早些年我屠豬飯酒之時,也曾銀錢緊缺,向人借過不少,”,
“凡是日子還沒到就催著我要賬的,我就算做些賠本買賣,也要將此人錢盡快還清,從此盡量疏遠!”,
“而那些過了日子也在我面前不提此事的債主,我都記在心里,借人家十貫錢,就要還人家十二三貫,這是天下間最簡單的道理!”,
關(guān)羽微笑頷首,
張飛所言,話糙理不糙,還真是這個道理!
“可是”,
張飛遲疑說道,
“畢竟忠義忠義,忠在義先,要是那黃漢升真就不還你這恩情了,又當如何?”,
關(guān)羽皺了下眉頭,輕聲說道:“那就算我看錯了人!”,
“那劉表是否是明主,我想他黃忠怎么著也應(yīng)該看清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若是那黃忠執(zhí)意要為那劉表盡忠,就算今日我將他擄來,恐怕也無濟于事!”,
郭嘉身騎一匹白馬,慢悠悠的行至二人身側(cè),
“二位將軍不必擔憂!”,
郭嘉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