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仆延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迎接,
“馬上就要點兵出征了,單于可是有什么命令?”,
“峭王不必多禮,”,
樓班到底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看著這位父親昔日最信任的峭王,思索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馬上就要出征了,我還是擔(dān)心我不能勝任,若是此戰(zhàn)敗了”,
“單于!”,
蘇仆延皺眉打斷了樓班的話,
他也知道,讓這么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上戰(zhàn)場確實是一件殘酷的事,可是沒辦法,他是烏丸未來的單于,
他的命運,
注定不會被他自己掌握在手里!
“你是丘力居的兒子!”,
“你是這片草原的王!”,
“王!”,
“不會?。 ?,
“明白了嗎?”,
“明白了”,
樓班喃喃說道,那股不自信的意味格外明顯,蘇仆延看的出來,可他不能說出來,
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fā)了,
“單于,既然明白了,那就下令出征吧!”,
“蘇仆延,永遠追隨你!”,
“好!”,
樓班木訥的點了點頭,跟著蘇仆延的腳步出了帳外,他知道,只要自己出了這個帳子,一切懦弱和柔軟的性子都必須死死的藏在心里,
能在蹋頓的統(tǒng)治下安然無恙的活到今天,
偽裝和隱藏,其實恰恰是他的拿手好戲,
可他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