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耳微動,
呂布抬起了頭,
對著一臉無奈回到帳中的張繡投去好奇的眼神,
呂布本想在中軍大帳內(nèi)就這么靜靜的和張繡對坐飲茶,可偏偏張繡又是個閑不住的主,非要去城墻上再去巡視一番,
看著張繡臉上的微妙表情,呂布還是沒能忍住開口說道,
“張繡將軍,怎的城外似乎變得更吵了,”,
“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呃”,
張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我剛才又去城墻上巡視,不少士卒知道奉先將軍有不許冒然出戰(zhàn)的軍令,所以就問我,既然不能出戰(zhàn),能不能站在城墻上還嘴,”,
“我想那一直在那挨罵也不是一回事,再說了只是在城墻上罵戰(zhàn),那又能出什么亂子呢?”,
呂布咽了一口唾沫,看著一臉無辜的張繡,硬著頭皮接著問,
“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典韋就被那群狼崽子罵急了,非要立刻攻城,曹操那邊的軍陣里沖出來好幾個人才把他攔下,我是在城上親眼看到的!”,
“一群人在那拉扯不停,好不容易才將那典韋勸住,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奉先將軍才覺得城外比之前更吵了吧”,
張繡越說聲音越低,明顯底氣愈發(fā)不足,
“唉!”,
呂布苦笑著搖搖頭,
“張繡將軍你也是的,咱們麾下的那群士卒,哪個營帳沒被三將軍罵過,你讓他們那么多人去和曹軍對罵,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要真氣的曹軍大舉進攻,豈不是壞了大事!”,
“這次就算了,下次下達指令之時,可一定要再三斟酌??!”,
“諾!”,
張繡見呂布有意揭過此事,連忙拱手應道,
“張繡牢記奉先將軍教誨,下次行事絕不會這般魯莽!”,
呂布擺了擺手,示意張繡不用如此客氣,雖然他的話有警告之意,但實事求是的說,張繡也沒犯什么大錯,
除非曹操的腦袋被驢踢了,要不然就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開始攻城,占據(jù)絕對的兵力優(yōu)勢的曹操,一定會選擇圍城!
或許罵戰(zhàn)不能降低呂布軍中的士氣,但是主城被困放在天底下任何一支守軍身上,都會不可避免的降低士氣,
這是必然的,就算是呂布的并州狼騎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