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白馬義從在城墻上跑啊!
一面死守,抵御公孫瓚進犯,一面集結重兵,強攻平原。
對于別人來說或許不易,但以袁紹的家底,未必做不到!
那么平原城,
就危險了!
“既然如此,云長將軍就且安心住下,”荀攸給了李憂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著急,“待玄德公明日大婚后,咱們共同返回青州,可好?”
“甚好!”,關羽頷首點頭,這荀公達說話深得他心,“我來此乃是添上一份賀禮的!”
“青州去年是個難得的豐年,據(jù)憲和計算,照往年足足多了一倍!”
“這,算不算一份大禮?”
“當然算!”,郭嘉應聲道,“要是玄德公看到這份賀禮,一定高興的很!”
“呵呵呵,”,關羽輕笑幾聲,便站起身來,“既然賀禮已經(jīng)添上,那關某就先回去歇息了!”
“二哥長途跋涉辛苦,早些回去歇息也好!”
李憂連忙起身應和,目送關羽離開。
隨著關羽的離去,政務廳內(nèi)一片死寂,連剛才還喜笑顏開的糜竺,此時都默不作聲。
“伯川,”,郭嘉臉色有些凝重,“你有何見地,說說吧?!?/p>
“唉!”,李憂嘆了口氣,“剛才云長所說,并非不無道理,以袁紹的氣魄,未必能有如此決心攻襲平原。”
“但我們絕不能,也不該,將勝負的關鍵寄托在敵人身上!”
“袁紹剛愎自用,不善用人,這的確是他的缺點,”,李憂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可是其麾下精明之輩甚多,但凡有一人的諫言被他接受,對于我們來說,可就不妙了?!?/p>
“是啊,”,荀攸一手持筆,另一只手在腿上不停揉搓,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他如此焦慮不安了,“四世三公,怎能小覷?。 ?/p>
“沒辦法了,下邳城中,唯有子龍的部隊,最適合長途奔襲,”,李憂手指不能的在桌面上輕敲,眼里一抹寒光乍現(xiàn),“我立刻去玄德公府邸,請虎符調(diào)兵,讓子龍引本部八千精騎兵直奔平原城,希望還來得及!”
“只能委屈子龍了”
“玄德公的婚禮,想必是參加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