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看著許攸,一臉嫌棄,
仔細(xì)想想,他自己也是昏了頭,竟然會(huì)和這么一個(gè)醉鬼計(jì)較,
“趕緊滾,三爺沒空讓你胡攪蠻纏,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
“嘿!”,
許攸趁著酒意,膽色竟憑空翻了不止一倍,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個(gè)不客氣,”,
許攸彎下腰身,伸出脖頸,挑釁說道,
“來來來,有本事你就砍某頭顱,如若不敢,你就是我孫子!”,
“嘿!”,
張飛冷哼一聲,
“怎么著,這么想要個(gè)孫子,你是斷子絕孫了?”,
“哈哈哈哈哈”,
身后士卒齊聲大笑,
“不許笑!”,
張飛佯怒道,
“人家就是不能人倫,爾等怎還能取笑人家,雖然長成這副樣子,想要成親估計(jì)也是難事,但總歸還是有希望的,實(shí)在不行,跟路邊野狗湊上一對,也算般配不是?”,
“你你”,
許攸本就飲了好些酒,氣血上涌,竟直接在原地昏厥過去,
“你看”,
張飛攤手說道,
“說道人家痛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