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橋蕤被你活捉,現(xiàn)在此人在何處?”
“啟稟主公,此人正被縛于帳外?!?/p>
“拉進來吧?!?/p>
“諾!”
張遼拱手應聲,轉身出了大帳,不一會,被捆成粽子橋蕤就被帶到了眾人的身前。
橋蕤此時披頭散發(fā),滿臉血污,渾身都是泥濘,不用想也知道近日肯定不算好過。
“你就是橋蕤?”,劉備上下打量,眼中的好奇逐漸轉為厭惡,此人如此萎靡,眼神黯淡無光,哪里有一絲武將的英雄氣概,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劉備十分不屑。
“是!是!我就是橋蕤?!保瑯蜣ㄟB忙點頭答道,哪里還有半分將領的骨氣,“小人一時糊涂,助紂為虐,小人知錯了,那袁術冒犯大漢天威,不自量力,小人愿意棄暗投明,還請玄德公收留!”
劉備冷冷的看著,眼中所剩不多的希冀也煙消云散,只剩下了刺骨的涼意,看的橋蕤渾身發(fā)冷。
李憂在一旁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橋蕤真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但凡他有點骨氣,來一句忠臣不事二主什么的,劉備沒準真就招降了,最不濟也有條活路。
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搞,整個帳中根本沒人覺得他的命有用了。
“玄啟稟主公?!?,李憂的“玄德公”還未出口,就瞥見了在一旁看戲的曹操,急忙改了回來,“此人乃是袁術麾下重臣,想必對袁術軍中之事甚為了解,不如教于我細細盤問,說不定有意外之喜?!?/p>
“這”,劉備有些猶豫,畢竟他還從未聽過李憂竟然還擅長審問,但處于信任,劉備還是點頭說道?!凹热蝗绱?,那就有勞伯川了,此等不忠不義之人,伯川不用留手!”
說罷,劉備狠狠的瞪了橋蕤一眼,轉身走開,坐到了曹操的身旁。
曹操看了看李憂,又看了看劉備,整理了一下袖子,繼續(xù)看著這場好戲,他也好奇,李憂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到底是怎么審問的。
李憂沒急著開口,往橋蕤身前走了兩步,蹲了下來,輕輕拂拭這橋蕤頭發(fā)上粘連的泥土。
“將軍知道什么有用的,就自己說吧,譬如袁術兵力部署之類的,也省的我多費口舌?!?/p>
“你你們,”,橋蕤扭臉躲開了李憂的手,此時的他哪里還不知道劉備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呸!我若是說了,哪里還有命可活!想讓我說出主公的軍力部署,你做夢!”
李憂向又一閃,堪堪躲過了橋蕤的口水,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你覺得你不說,我就奈何不了你是嗎?”
“小娃娃,看你那白嫩的樣,你上過戰(zhàn)場嗎?”,橋蕤死死的瞪著李憂,“爺爺我倒想聽聽,你能把爺爺我怎么著?”
“我會把你扒光了,扔到馬廄里,然后給戰(zhàn)馬統(tǒng)統(tǒng)喂春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