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聞言,與田豐對視一眼,二人都是濃濃的喜色。
難不成這郭圖,真要失寵了?
也不怪這二人反應過激,實在是這郭圖太得袁紹喜愛,何止是這二人,但凡袁紹麾下謀士,有幾個不恨得郭圖牙癢癢!
“啟稟主公。”
郭圖有苦說不出,在心里將呂布和顏良罵了一萬遍。
“奉先將軍的確是我舉薦,但他剛入冀州,根本不熟冀州軍中事務,這才派顏良將軍前去輔佐,”,郭圖越說,眼眸里的光越亮,“再者,顏良將軍率軍五千深入博平,實在是魯莽之舉,若不責罰,不足以服眾啊!”
袁紹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郭圖說的有些道理,于是轉頭看向顏良,抬了抬手,讓他有話快講。
“主公!”,顏良是個粗人,雖然也讀過些兵書,可論起揣摩袁紹心意,連沮授、許攸之輩都只能甘拜下風,更何況他一武將。
“奉先將軍得到的軍令,就是攻下博平,我自請為先鋒,只是想早日攻下此地,我怎么可能知道會中埋伏呢?”
“荒謬!”,郭圖打斷顏良,繼續(xù)說道,“為將者,自當小心謹慎,而且是你自動請纓為先鋒,難道這還是我之過嗎?”
“這我”
顏良的口才,連文丑都說不過,怎么可能是郭圖的對手,當即就在袁紹面前被駁的啞口無言。
“好了!”,
袁紹大手一揮,
很明顯顏良已經(jīng)無話可說,繼續(xù)下去,也只是讓顏良在眾人接著丟臉罷了。
“為將者,戰(zhàn)敗已然可恥,何必在找借口,念在你昔日軍功,這次就罰你半年俸祿,自己下去領三十軍棍?!?/p>
顏良額頭浮現(xiàn)青筋,眼看還要在與郭圖爭辯,呂布連忙上前一步,搶在顏良之前開口。
“啟稟主公,勝敗乃兵家常事,顏良將軍被伏擊,是李憂等人狡猾,非戰(zhàn)之罪!”,呂布頓了頓,繼續(xù)開口,絲毫沒有注意到顏良感激的神情,“幽州雖然已經(jīng)平定,但青州劉備始終虎視眈眈,還請主公饒過顏良將軍一馬,讓他戴罪立功!”
“哦?”,袁紹有些意外,顏良與呂布相處,剛剛半月有余,就已經(jīng)開口替顏良說話了,這么看來,這呂奉先倒真像是誠心歸降。
想到此處,袁紹心情大好。
“既然奉先將軍為你求情,軍棍就免了吧,罰你一年俸祿,你可服氣?”
“我”,顏良本欲繼續(xù)開口,呂布趕緊對他使了個眼神,讓他把話憋了回去。
此時此地,
靜謐似乎是唯一的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