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干他娘的!”。
劉備:“????”,
“額,不是咳咳,”,
李憂輕咳兩聲,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了出來,實在不雅,
“袁紹此舉,無非是想消耗我軍內(nèi)需,擾亂青州民心,想必一開始敵軍就做好了持久戰(zhàn)的準備,”,
“避而不戰(zhàn)既然不成,”,
“那就和他正面交鋒,他想打,咱們就打!”,
孤月高懸,
清冷的月輝灑下,灑在有些悶熱的大地上,如同鋪上一層晶瑩薄紗,又如結上一層冰繭,仿佛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心中的焦熱便會少上幾許。
陰安境內(nèi),
剛行軍至此的高干,正在軍中大帳內(nèi)對著青州地形圖發(fā)愁,
“友若先生,我跟你掏句實底,依險拒守我倒是還有幾分心得,可大舉攻城之道,我確實經(jīng)驗尚淺?。 ?,
高干愁容滿面,銀甲在燭火的搖曳先反出點點光亮,自從接到讓他進軍青州的軍令,可是把他給愁壞了,
終日提心跳膽,佩劍不離手,甲胄不離身,真是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元才將軍,切勿如此擔驚受怕,主公將此事交托給你,足以證明你統(tǒng)軍之才,”,
荀諶微微一笑,將手中茶盞放在桌案之上,
“在下才疏學淺,尤其是兵法戰(zhàn)陣一道,涉獵更是不多,歸根結底,此戰(zhàn)還是要以將軍為首,”,
“再者說來,憑借著將軍和主公的那層關系,即便真出了什么紕漏,恐怕也未必會真的重罰將軍,既然如此,將軍何不放手而為?”,
荀諶這話說出,高干臉上的糾結之色非但沒有緩解,反而還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和袁紹到是有些親戚,真要論起來,他算是袁紹的外甥,可這非但沒有令高干心寬,反而更加惆悵,
這其中的彎彎繞,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若是其余將領敗了,最多也就是挨頓罵,領上幾十軍棍,再嚴重些無非也就是降些軍職,
可他要是敗了,馬上就會被扣上個有辱門楣的帽子,袁紹將四世三公的名頭看的比命還重,哪里會輕饒過他,
荀諶見高干閉口不言,立刻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輕咳兩聲,轉開話題:“元才將軍大可不必如此憂愁,”
荀諶端起茶盞,喝上一口,眼見高干視線移到自己身上,這才不急不緩,繼續(xù)說道,
“主公給的軍令是讓我們進軍青州,襲擾平原,卻不是攻城拔寨,這其中的區(qū)別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