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也不急不躁,任由搜身士卒擺布。
“呵呵呵,”,在旁邊的沮授輕笑開口,“呂將軍好心性啊,被如此搜身也不見發(fā)怒,真是個難得的帥才啊!”
壞了!
沮授的一番話直接讓呂布后脊發(fā)涼,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果然讀過書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先生,”,呂布扭頭看向沮授,雙眼深藏怒火,如同隨時爆發(fā)的火山,“我現(xiàn)在寄人籬下,沒得選,請先生說話有點分寸,我已經(jīng)很忍耐了。”
“莫不是先生真以為到了這南皮,我呂奉先便成了任人拿捏的待宰羔羊?”
“就憑這幾個士卒,即便我手上沒有兵刃,難道還殺不得你嗎?”
聲調(diào)逐漸升高,氣勢陡然爆發(fā),呂布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沮授,絲毫不掩飾其殺意,負責搜身的士卒被震懾的停下手中動作,連沮授都被呂布如同殺神一般的氣勢驚的冷汗直流。
“奉先將軍勿要動怒,”,沮授見呂布被自己一句話點燃,大叫不妙,“在下言語有失,無意沖撞將軍,還請將軍息怒,在下給將軍賠罪了?!?/p>
說罷,鞠躬行禮,態(tài)度恭敬至極。
“哼!”,呂布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沮授。
沮授看見呂布不再發(fā)難,也是心下一松,,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此時二人竟沒來由的產(chǎn)生了默契,
心中暗暗說出了同一句話,
“好險”。
一系列繁雜的流程后,呂布終于站在了袁紹的面前。
袁紹坐在主位,有些輕蔑的看著呂布,上下一陣打量,弄得呂布有些煩躁,這次是真的煩躁,沒有人愿意在別人的打量下忍耐,尤其是有本事的人。
“呂布呂奉先,見過袁公。”
“免禮?!?/p>
呂布抬起頭,身子筆直,目光如炬,絲毫不掩其鋒芒。
反觀袁紹,腰挎佩劍,緩緩起身,四世三公的底蘊積壓在他腳下,在氣勢上竟然能和呂布分庭抗禮,別說,這時的袁紹,倒真也有些天下雄主的風范。
沮授直接推到一旁,與田豐站在一起,此時此地,決不可搶了袁紹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