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帳外,
許攸站在,凌冽風中,
春至已過不知多久,現(xiàn)在的風,確實算不上寒冷,
可平原地區(qū),風雖不冷,可呼嘯而至的烈風,也能吹得許攸碎發(fā)飛舞,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啟稟先生,主公有令!”,
帳外士卒有些為難,他就是一個普通軍士,奉命行事而已,如若不然,誰愿意做這兩面為難之事,
“主公正在帳內(nèi)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攪!”
“我”,
許攸被眼前士卒的話氣的不輕,但又不好為難人家,只能再次言辭懇切的說道,
“我來求見主公,乃是有要事相商,萬萬耽擱不得,”,
“我不為難于你,不用你去通報,我自己進去面見主公,有何責難我替你擔,可好?”,
士卒躊躇不言,還是不敢放許攸進去,
沒辦法,
袁紹的軍令就是不許任何人進帳打擾,他要是將許攸放進去,若是袁紹真聽了這位先生的諫言還好,
可要是沒聽,
倒霉的不還是他這無名小卒?
再者說來,
若是這子遠先生的諫言真能受主公喜愛,哪里還會落到今日這想進帳都難的境地,
“你”,
許攸被這士卒氣的不行,
胸中火氣更甚,
李憂僅僅是寫了篇檄文,就能激的袁紹率領(lǐng)數(shù)十萬大軍奔襲整夜,
可奔襲就算了,
別人都在熬著,身為主公卻先睡了,
難怪麾下士卒士氣低迷!
可這話許攸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若是真說出來,就真是禍從口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