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諸葛瑾這話一出口,
劉備頓時大吃一驚,就連李憂等人也是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結(jié)盟之事,素來不易,
遠(yuǎn)的不說,就說那荊州劉表不也同曹操結(jié)盟了,可現(xiàn)在又怎么樣呢?
還不是只能龜縮防守,再過些時日,沒準(zhǔn)連家底都得被人家掏空嘍!
再者說來,
劉備與孫權(quán)就算稱不上什么血海深仇,也勉強(qiáng)算得上深仇大恨,雙方都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說句不好聽的,那是說打你就打你,誰也說不出來個不字,
劉備攻伐荊州之時,為了取得壽春作為踏板,那不也是說動手就動手,哪里還用得著發(fā)什么討賊檄文,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遠(yuǎn)的不說,就說那孫策之死,
李憂一封書信便要了孫策老命的故事,傳的天下皆知,
光是這件事,雙方就絕難成為那種生死相依的攻守同盟,能忍得住不在對方身后捅刀子,就算不錯了!
諸葛瑾見劉備眉頭緊鎖,自然知道其心中所想,
只見諸葛瑾不慌不忙的說道:“玄德公莫要擔(dān)憂,此番結(jié)盟,只為了共圖荊州,荊州之事一旦結(jié)束,這同盟是否要繼續(xù),自然全看玄德公的,”,
劉備眉頭舒展開來,攥拳的手也松開不少,這一幕早已被諸葛瑾盡收眼底,
“文聘回軍三萬,身為劉表同盟的曹操,也遣軍三萬,入新野城,”,
“此時的新野,就算玄德公麾下的十萬大軍戰(zhàn)無不勝,想要攻下新野,也絕非易事吧?!”,
“確實如此,”,
劉備點了點頭,
這并算不上什么機(jī)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不會覺得攻下新野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
凡事有度,
曹操南下之路已經(jīng)被張合封死了,若是劉備還想攻伐新野,無疑是要讓曹操空手而歸,
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曹操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若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豈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
曹劉兩人交鋒,不管是曹操,還是劉備,都是極為不愿的,
諸葛瑾面帶微笑,劉備的坦率讓他十分贊賞,
略微頷首,諸葛瑾繼續(xù)說道:“新野既然難以攻下,若是在下所料不差,玄德公下一步的打算定然是襄陽吧!”,
“呼!”,
劉備長出一口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