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濤哈哈大笑:“好好好,你這狗雜種,終于認了!”
“那行,現在加多一條,你,必須和你夏家全族,全部跪下再說話!”
夏若汐如同被水泥灌入胸腔:“林凡,你!你別胡說!”
林凡玩味一笑,撩一撩她的腰身:“老婆。別怕?!?/p>
“我有不在場的證據。也就是說,馬云濤,還有那什么彭金老總,都是污蔑我,自然,也就是在污蔑你們?!?/p>
馬云濤看到他別有用意的笑臉,炸毛吼道:“你狡辯有什么用!”
林凡不卑不亢道:“宋大狀,是不是我能提供不在場的證據,就能說明他們是在污蔑我呢?”
“也就是說,我說了,我弄瞎誰的眼睛,或者給誰腰子藏針,就算真干了,但是查出不在場,就不會讓我坐牢呢?”
宋清語異常平靜的道:“是的?!?/p>
心中卻暗流洶涌。
我遠方堂爺爺的神醫(yī)恩人,也挺會玩的。
從業(yè)這么久,還真是第一個主動認罪,叫我給洗脫冤屈的一個。
真是服了。
馬云濤氣得氣喘吁吁:“你行,爸爸,護安部理事,你們都聽到了,他承認傷害我,那就得扣了他!治罪!”
沒等其他人回應。
林凡笑道:“你誤會了,我剛才說了,不止在你后背藏了銀針,而且,還在你的腎臟,藏了銀針,按照我的估算,只要不出二十天,你兩個腎,就得考慮跟換的問題。”
馬立凱扯著鄧遠豪:“護安部理事!他都承認了!還揚言毀了我兒的腎臟!你必須抓了他!”
鄧遠豪特糾結的道:“宋大狀,我鄧某人知道你的專業(yè),可是他坦言干了這些罪孽,結合我們收集的罪證,也是必須將其帶回去調查?!?/p>
宋清語漠然擺手:“一切講究證據,你若未能呈上證據就帶他走,還請后果自負?!?/p>
鄧遠豪眼角一顫,身后四個手下也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