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遠豪怒不可遏道:“馬立凱!若被我查明林凡先生真有不在場證據(jù),你今天帶人設(shè)局來夏家尋釁,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更何況你敢當著本理事的面叫人行兇,對林凡先生及宋大狀等人動武,這已經(jīng)涉及嚴重犯罪,我定會嚴肅追究!”
馬立凱臉色鐵青,強撐著辯解:“鄧理事,絕無可能!我們怎會污蔑林凡?怎能憑壁龍社長三言兩語就下此定論?”
“再者,我的人根本沒對他們造成實質(zhì)傷害,等你查清所有事,要追究我們恐嚇之責,我馬家認!但污蔑一說,絕不能認!”
馬云濤雙眼滲血,死死瞪著壁龍社長:“好你個老壁!這幾年你拿了我們馬家多少好處?現(xiàn)在反過來幫這小子反咬一口,他到底給了你什么?”
壁龍社長冷漠如冰:“我與你馬家早已無任何瓜葛。你雇傭我暗殺林凡先生時,我已做了錄音存根,還有你打款的銀行轉(zhuǎn)賬記錄,一并在此?!?/p>
說罷,他將手機里的錄音文件、轉(zhuǎn)賬截圖悉數(shù)調(diào)出,第一時間遞給宋清語。
周圍人蜂擁上前查看,驚呼聲此起彼伏:
“真的有轉(zhuǎn)賬記錄!”
“這錄音里馬云濤的聲音錯不了!”
宋清語翻看完畢,輕盈一笑:“鄧理事,單憑這些,已足以證明馬云濤雇兇殺人一事屬實。”
馬云濤暴跳如雷:“你們血口噴人!林凡昨晚明明在彭金大廈弄瞎彭總、把我傷成這樣,他難辭其咎!”
壁龍社長冷笑:“我還有證據(jù)證明,林凡先生從昨晚到今早,一直在我旗下產(chǎn)業(yè)待著,從未踏足彭金大廈半步?!?/p>
馬云濤咬碎銀牙,“那你拿出來!”
壁龍社長看向林凡:“這證據(jù),只有林先生才有?!?/p>
林凡會心一笑,掏出手機點開共享單車app:“各位看看,壁龍社長找到我時,這單車一直扔在路邊忘了還,消費記錄能證明我一直在那片區(qū)域活動?!?/p>
宋清語接過手機細細核對,點頭道:“沒錯,結(jié)合這些記錄,更能證明林凡先生始終與壁龍社長在一起,從未去過彭金大廈?!?/p>
她話鋒一轉(zhuǎn),目光如霜掃向馬云濤:“那你能拿出林凡傷害你的視頻證據(jù)嗎?能拿出他出現(xiàn)在彭金大廈的監(jiān)控嗎?”
輕描淡寫一句話,瞬間讓馬云濤連退兩步,心如死水。
馬家族人在心里瘋狂抓狂,他們?yōu)榱搜谏w設(shè)局侵犯夏若汐和小月的丑事,早就刪光了彭金大廈的監(jiān)控,哪還有證據(jù)?
本以為靠鄧遠豪和人證能把林凡釘死,沒成想反倒成了自縛手腳,這啞巴虧吃得猝不及防!
見他們集體沉默,鄧遠豪臉色愈發(fā)陰沉,怒哼一聲:“馬立凱!按目前證據(jù),你兒子馬云濤雇兇殺人未遂一事鐵板釘釘,護安部會以謀殺未遂罪提起公訴!”
“你們騙我來此顛倒黑白,栽贓陷害林凡先生,你和隨行之人都要為違法行為付出代價!”
“第三,方才你們縱容護院突襲宋大狀等人,目無王法!”
“三罪并罰,我看你馬家是時候明白,挑戰(zhàn)法律的后果了!”
這番話如重錘砸在馬家人心頭,個個如墜深淵。
馬云濤還想反駁,被馬立凱狠狠按?。骸澳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