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句“姓馬的這時候有多嘚瑟,一會兒就得跌得有多慘”,像根細針似的扎進馬蘭耳朵里。
她猛地回眸,冷艷的臉上滿是不屑,紅唇輕啟,語氣淬著冰:“跳梁小丑也敢說大話?”
“我先一步拿到鼎元商會的投資答復,就算你和夏若汐后續(xù)能得到機會,按合同里寫的‘先來后到’,你們也照樣算輸!”
這話一出,周圍立馬響起一片幸災樂禍的笑聲。
王啟發(fā)拍著大腿附和:“就是!合同里白紙黑字寫著呢,同等支持看先后!”
“林凡,你也就只能在這死鴨子嘴硬了——待會兒輸了可別賴賬,玩得起就得輸?shù)闷?!?/p>
“我看把你老婆夏若汐賣了,欠我們的錢也差不多能還上了,哈哈哈哈!”
吳皖淋也跟著冷笑,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夏若汐:“自作孽不可活?!?/p>
“夏若汐,你到時候要怪,就怪自己瞎了狗眼看上林凡?!?/p>
“我不要的東西,本就是人間糟粕,你偏要撿起來,這下自食其果了吧?”
夏若汐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像被卷進了絕望的漩渦。
她環(huán)顧四周,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嘲諷就是冷漠,連鼎元商會的高層都默許了這場針對她的羞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身邊的小月急得臉都白了,好幾次想站起身爭辯,可手剛抬起來又無力地垂下。
在這滿場偏向馬蘭的陣仗里,她這點反抗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
馬蘭見狀,優(yōu)雅地抬手輕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家先消停一下,我先上去跟周會長匯報再說。”
話音落下,喧鬧的現(xiàn)場竟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默契地閉上了嘴。
這“一呼百應”的架勢,讓夏若汐的心沉得更厲害。
她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多么悲催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