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郡主一甩包袱,自信地笑:“當然認識,來的路上我可是把路線都記在腦子里了,要不然怎么好逃跑呢?”
說著,她又想起來一件事,打開包袱翻東西,少年好奇探頭過來看她找什么。
九郡主有點苦惱:“我打算找點銀飾戴在身上假裝苗疆人,到時候他們就算想找我也只會說是找一個中原人,我假裝成苗疆人不是更安全嗎?”
少年若有所思,在她找不到合適的銀飾時摘下衣服上纏繞的兩根銀鏈子,順手把右耳的銀色耳夾也摘了。
“用我的吧,反正我身上的多?!?/p>
九郡主不會纏這種飾品,試了幾次都弄歪了,她以前從沒戴過首飾和飾品,戴不好很正常。
少年被她笨拙的動作弄笑了,抬手接過流蘇耳夾:“過來點,我?guī)湍愦?。?/p>
九郡主老老實實挨過去。
少年的手指撥開她耳邊的碎發(fā),指腹溫熱,和夜風的涼摻雜在一起,九郡主嗅到他身上那股神秘又特別的香味,晃了下神。
“好了?!鄙倌晖氏乱粭l銀色手鏈,“手伸出來?!?/p>
九郡主耳朵有點紅,乖乖伸出手,少年的手指沒有再碰到她的肌膚,涼涼的手鏈纏繞在她手腕,叮叮當當。
和少年衣服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喜歡?”少年問。
九郡主用力點頭:“好看?!?/p>
好看她還把唯一的銀腰鏈送他?
少年懶洋洋道:“既然你說好看,那就送你了?!?/p>
“真的?”
少年點點腰間的銀腰鏈:“中原人講究禮尚往來,你送我一份禮物,我也回你一份禮?!?/p>
九郡主眼眸彎彎,摸摸耳朵和衣服上的飾品,舉起手,迎著冷白的月光用力晃了晃手。
叮叮當當。
這是她阿娘死后的十多年里,她收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真正的禮物。
九郡主抿唇笑了起來。
“真好看?!彼粗倌甑?,“謝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