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催少年:“脫衣服啊,夫妻倆連孩子都有了,這會還害羞什么勁?”
九郡主根本沒多想別的,附和點頭道:“就是,孩子都有了,害羞——”
說到這,話音戛然而止。
九郡主炸毛:“孩子不是我的!”
大夫驚訝看少年,眼神里充滿了“你小子年紀輕輕后院嬌花倒是養(yǎng)了不少嘛”的意思。
少年面無表情,接著啞著嗓子呵笑了聲。
大夫?qū)λ麄z的反應(yīng)一頭霧水。
九郡主繼續(xù)炸毛:“孩子不是我們的!”
小鈺弱弱舉起手:“小鈺、小鈺是撿來的。”
大夫哦聲,不以為意:“是不是撿來的不重要,先讓你爹脫衣服?!?/p>
轉(zhuǎn)而又補充道:“現(xiàn)在輪到你娘害羞了,快把你娘帶出去等著?!?/p>
小鈺:“……”
九郡主:“……”
這解釋跟沒解釋根本沒區(qū)別,老大夫年紀大了根本聽不懂。
小鈺年紀小,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進行身世上的辯解,大夫不耐煩揮揮手把她倆打發(fā)了出去。
小鈺蹲在外面委委屈屈:“阿娘和姐姐一點也不像。”
九郡主生無可戀:“如果像的話就更說不清了?!?/p>
沒多久大夫擰著眉毛出來:“你夫君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啊?!?/p>
聽見前半句九郡主還想繼續(xù)解釋,一聽后面那半句她頓時緊張起來:“什么?什么不容樂觀?”
聽起來少年馬上就要死掉了一樣,九郡主還沒帶他去過京城吃太白居的點心,也沒帶他一起坐船去看桃花塢的桃花,還有,聽說無極島的酒超級好喝,一壇子下去就能原地升天的那種。
她答應(yīng)了要帶少年游遍中原,這會兒連邊關(guān)都還沒游完,才開了個頭就要結(jié)束了嗎?
眼見九郡主滿臉灰白,大夫若無其事繼續(xù)道:“也沒什么,你們再晚來點,你夫君的病就要痊愈了?!?/p>
“……”
九郡主一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扭頭看見少年掀開簾子從屋里走出來,仍舊是臉色蒼白的模樣。
大夫又道:“不過這大約歸功于你夫君身體底子好,自己熬一夜熬了過來,但凡昨兒夜里出點意外,指不定你今天就見不著他了?!?/p>
九郡主剛松下來的氣頓時又提起來,憋了憋實在沒忍住:“大夫,您老人家說話可以一口氣說完嗎?一次說一句真的很嚇人?!?/p>
大夫:“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