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九郡主一邊喝粥一邊瞪他,臉頰被勺子擠得鼓起來,有點可愛。
少年沒有再將第三碟瓜子倒掉,反而重新要了兩碟帶殼的瓜子重新剝了起來。
九郡主這才知道原來那幾碟小零嘴全是他親手剝出來的,心里面頓時漲得慌,早飯還沒吃完就飽得想回床上尖叫打滾。
副島主說:“阿九姑娘可還記得,昨晚你在無極八樓里使了一套功夫?”
九郡主誠懇道:“我使的功夫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套呀?”
副島主:“……就是那套最厲害的無極掌!”
九郡主“啊”了聲,在副島主充滿希望的眼神疑惑地反問:“我使過無極掌嗎?”
副島主:“???”
九郡主道:“你們是不是記錯了?掌法的話,我好像只使過一套王八木頭掌。”
副島主:“……”
你說什么掌?你再說一遍?
九郡主老實道:“王八木頭掌,我三師父教我的,二師父說這套掌法就叫王八木頭掌?!?/p>
副島主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他們無極島引以為豪的獨門掌法,到了別人嘴里竟變成王八掌!
簡直欺人太甚!
九郡主見副島主反應(yīng)如此大,不太放心地扯了下少年的袖子,少年神色不變地往她嘴里塞了兩?;ㄉ?。
九郡主抿嘴時嘴唇碰到他指尖,動作一頓,偷偷看他一眼,他毫無反應(yīng)。
以前也不是沒遇見過這種事,她趴著看話本子時看入迷了不想動,就喊阿月把零嘴遞過來,嘴巴“啊”地一張,零嘴就到了嘴里。
之前從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偏偏這次無法控制。
她遲鈍地察覺自己有點不太矜持,糾結(jié)半晌,決定暫時先避開他的投喂,五師父教育怡紅院的姑娘們時說過,若想與心上人更進一步地拉近關(guān)系,首先要先從距離感開始培養(yǎng),忽遠忽近的距離感才會讓男人更加把持不住。
九郡主深以為然,于是立刻坐直身體,離少年遠了些。
少年低眸看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兩人之間天塹的鴻溝,目光變得有些危險。
九郡主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硬著頭皮拉過凳子坐得離他更遠一點,佯裝無事發(fā)生般繼續(xù)和副島主聊。
副島主很艱難地問她那套“王八木頭掌”是誰教的,她說:“我三師父教的?!?/p>
“你三師父又是何人?是男是女,來自何方?相貌如何?”
九郡主還沒說話,副島主嘩啦嘩啦倒出來一堆金子,霸氣道:“只要姑娘愿意告訴老朽你那三師父的消息,這些金子都是姑娘的,若是不夠,老朽命人再去取。”
九郡主琢磨著這不對,這老頭為何對她三師父如此感興趣?
她又想起來二師父說過,三師父以前摔到過腦袋,失了憶,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自己叫什么,二師父給他起名叫木頭,因為他為人木訥,一棍子下去都蹦不出來幾個字。
二師父從沒叮囑她不許與外人提到三師父,偶爾無聊的時候還會將失憶前三師父的糗事說與她聽,二師父說,不許告訴木頭她知道他失憶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