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她乖乖拉起被子躺下,過了會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翻身正好對上床底瞪大眼的周不醒。
九郡主:“……”
周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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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醒第二天去找宋長空吐槽:“我覺得你未來老婆可能需要看看大夫,大晚上的和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屋,不睡他那大床上反而擱地上打地鋪,是不是有點毛?。俊?/p>
宋長空一腳踩上他腳背,繃著臉糾正:“請稱呼她為我兄嫂?!?/p>
周不醒吃痛哀嚎:“兄嫂,你兄嫂,我知道了!不就一個稱呼的問題么?這么斤斤計較干什么?”
宋長空說:“你可以試試等阿月醒了去阿月面前說?!?/p>
周不醒:“那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p>
宋長空懶得理他。
九郡主一大早就在準(zhǔn)備食材,少年身上有傷不能吃魚,她只好從小食庫挑選一些他能吃的東西,云瀾兄妹倆給他們的穿上準(zhǔn)備了許多東西,足夠在海上撐半個月。
按照原路線,十天后他們就會靠岸,目的地靠近北域,但他們不會去北域,只在邊界處短暫停留幾日。
廚房還有兩個廚師,九郡主抱著食材進廚房時他倆愣了下,她笑瞇瞇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熟練地動起了手。
兩個廚師見此倒是有些意外,過了會兒習(xí)慣后便互相聊了起來。
高個的廚師說:“聽說靠近北域那片有一群臭名昭著的水匪,凡是從那邊走過的船只都會被洗劫一空,不過反而因為那邊正好在北域和中原的交界處,兩邊都懶得管?!?/p>
矮個的廚師說:“姑娘,我們的船是不是要經(jīng)過那邊?”
九郡主利落地切著辣椒,聞言思考了一會兒:“去北域的話,那里是必經(jīng)路嗎?”
“不是必經(jīng)路,”矮個的廚師說,“但那是最近的路,繞遠(yuǎn)路的話至少要多行船十日,我們船上的吃食頂多只夠撐接下來的半月?!?/p>
九郡主思索著,到那個時候阿月的身體不知能不能徹底好起來:“附近有可以??康牡胤絾幔繉脮r補充些吃食,我們還是繞路吧?!?/p>
萬一阿月到時候沒有好起來,反而碰上交界處的水匪,到時候多多少少有點棘手。
矮個的廚師說:“我估摸著下午便會經(jīng)過無憂鎮(zhèn),到時候可以去鎮(zhèn)子上填補些東西?!?/p>
九郡主本想到時一塊兒下船去鎮(zhèn)子上看看,想到還在昏睡的阿月,頓時斂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高個的廚師這時便好奇問:“姑娘同那昏迷的少年是……”
九郡主抬起頭,毫不遮掩地笑了起來,眼眸彎彎的像月亮:“我喜歡他,想同他一輩子在一起?!?/p>
高個的廚師便感慨道:“我家女兒也同姑娘差不多的年紀(jì),去年才嫁了人,說起來也有一年零兩個月沒見過她了?!?/p>
“咦?那您女兒嫁去哪里了呀?”
“嫁去北域啦?!备邆€的廚師說。
矮個的廚師也插了一嘴說:“我女兒嫁去苗疆了,姑娘你同那位苗疆少年關(guān)系親近,你可去過苗疆?你可知曉那是個什么地方?”
九郡主老實搖頭:“我也沒去過苗疆,我是在邊關(guān)遇見的阿月。不過周七兩和宋長空也是苗疆人,我可以把他們拉過來同你聊聊天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