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從船沿跳下來,轉(zhuǎn)身就走。
九郡主追上去問:“阿月你干什么去?”
少年頭也不回說:“調(diào)轉(zhuǎn)船頭回京城,我要去殺光小倌館里的男人?!?/p>
九郡主興致勃勃:“好耶,那我給你磨刀,你少殺一個就算我刀磨得不到位?!?/p>
少年:“……”
“你為什么不攔我?”他納悶。
“我為什么要攔你?”她反問。
“因為我要去殺人呀?!鄙倌晷σ饕鞯?,“我可是殺過很多人的?!?/p>
“可你現(xiàn)在殺不掉那些人啊。”九郡主理直氣壯,“我為什么要因為沒有發(fā)生的事同你爭論?”
她總是能從不同角度與他講歪理。
少年無可奈何地笑了,捏了把她的臉:“那算了,你還是先磨刀吧?!?/p>
船修好時正是月上梢頭,船工們連夜趕船離開無憂鎮(zhèn),走的時候碼頭船工們戀戀不舍地同站在船尾的九郡主揮手。
“下次再來玩哦!”
“下次再來一定要帶些北域的特產(chǎn)!”
九郡主大聲說:“等我下次回來一定帶北域特產(chǎn)——”
直到看不見人她才回船艙,周不醒和宋長空對她的人緣感到不可思議。
“為什么短短一天的時間,你和他們就打成了一片?”
九郡主想也沒想地說:“因為大家都是很可愛的人啊?!?/p>
懷有赤子之心的人萍水相逢同樣懷有赤子之心的陌生人,大部分都會這樣吧?
周不醒扭頭看向掰包子的少年:“阿月,你不吃醋?”
“這有什么好吃醋的?”九郡主控訴周不醒,“你真小氣。”
周不醒叫冤:“我又沒吃醋,我說的是阿月!”
九郡主轉(zhuǎn)頭看少年,自信問:“阿月你吃醋嗎?”
少年撩了下眼皮:“給我遞碟醋?!?/p>
九郡主:“?”
少年抬了抬手中的包子:“蘸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