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姑娘才是我們主子,他倆算什么東西?”
“你們可別打他倆主意,他們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要動手就沖我們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船上其他人瞬間明白他們倆的暗示,此起彼伏地大喊大叫,語言之強烈,情緒之高亢,充分向這群水匪傳達暗示信息:這艘船的主人只是少年和九郡主,那二人與我們一丁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尤其是周不醒,他演戲一絕,又一貫擅長胡扯,幾句話就把風向穩(wěn)穩(wěn)地帶向“他倆就是我們主子,你們?nèi)粝雱铀麄?,想過我們這一關(guān)”。
而水匪越聽越覺得他們在欲蓋彌彰,心下更加肯定這兩人定然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
灰袍青年和藍衣姑娘快崩潰了:“我們真不是他們主子!”
但他們又不能說自己是殺手,殺手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殺手呢?江湖上的人誰不恨殺手?畢竟誰也不知道殺手的下一個目標是不是自己。
灰袍青年和藍衣姑娘有苦難言,瞪著九郡主的眼神幾乎化作一把把利刃,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
九郡主彎唇一笑:你們打我阿月的主意,現(xiàn)在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水匪頭子眼見這條船上又多了個漂亮姑娘,左右看了眼兩個姑娘。
一個年紀小些,可愛。
一個年紀大些,性感。
很好,他全都要。
“把他們四個全帶上來?!?/p>
·
水匪船上的房間,水匪坐在一邊審問他們四人。
“他倆叫什么名字?”水匪指著九郡主和少年問旁邊兩人
灰袍青年和藍衣姑娘:“不知道?!?/p>
水匪又指著灰袍青年和藍衣姑娘問九郡主和少年:“你們主子叫什么名字。”
九郡主和少年滿臉真誠:“不知道?!?/p>
“你們沒否認他們是你們主子!”
九郡主立刻擺出一副“糟糕說錯話了”的表情,隨后試圖挽救:“我沒那么說,我只是說我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你們不要隨便套別人的話?!?/p>
“你們自己的主子,你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
“所以他們肯定不是我們主子?!本趴ぶ髂樕珖烂C道,“都說你們誤會了,我們真不認識他們。”
水匪無法從他們四人口中套出更多的話,一氣之下把四人捆起來扔一塊兒,試圖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