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個排隊站到窗口罵你們自己,罵一句脫一件衣裳,罵到我滿意為止?!?/p>
男人們:“能不能不脫衣裳?”
少年抬腳踩住桌子下面的木杠,胳膊肘支著膝蓋,單手托腮微笑道:“不脫衣裳也行,那我就把你們扒光掛到城墻墻頭吹個二三四五日?!?/p>
“……”
“我是狗?!?/p>
“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
“我、我也不是人?!?/p>
少年敲了敲桌子:“不能重復(fù)。”
“嗚……”
“我燒殺擄掠!”
“我無惡不作!”
“我罪大惡極!”
“我下賤!”
“我淫邪!”
“我……你們都說完了我說什么了?!”
九郡主抓著瓜子坐到少年旁邊,遲疑了一下說:“我如今這樣看起來像不像惡霸?”
少年從她手中抓了半把瓜子說:“不像。”
“真的?”
“哪有惡霸長得像你這么好看?!鄙倌耆嗳嗨X袋,轉(zhuǎn)頭盯向窗戶邊還在脫衣裳的男人們,冷淡道,“再脫一件衣裳,斬一根手指。”
男人們有苦難言:不是你讓我們脫的嗎?
少年想了想,指著對面其中一個男人問九郡主:“你給他寫過情詩?”
九郡主和被指到那人瘋狂搖頭:“怎么可能?”
少年哦聲,指尖一點,又落在另一人身上:“你送過他荷包?”
九郡主瘋狂擺手:“我都沒用過荷包怎么會送別人荷包?”
少年停頓了一下,眼眸一瞇,似笑非笑瞧向最邊上抖得最厲害的那人:“你向他表明心意?”
九郡主震聲:“我不是我沒有我這輩子只和你表明過心意!”
少年收回點到誰誰就死的死亡之手,滿意點頭:“我也是?!?/p>
對面人:求求你們別秀了。
九郡主松了口氣,為了不給自己繼續(xù)找麻煩,拎著掃帚分給對面那些只穿著里衣的男人們,指著窗外的街道,語重心長說:“將附近十幾條街都打掃干凈,還有一些犄角旮旯也掃掃,再去一些老人家里替他們打掃衛(wèi)生,這次我便不同你們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