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靈頗感興趣地朝聲源處看去,對方恰好就在她隔壁的桌子,是個白衣少年,眉目俊挺,神色卻格外冷淡,仿佛方才那些話并非出自他口。
他隔壁還坐著一名扶額嘆氣的年紀略大的青年。
青年說:“你怎么還是說了?跟我們沒關(guān)系啊?!?/p>
白衣少年低頭認真地剝花生:“事實?!?/p>
“就算是事實也要看時機說。”
“時機正好?!?/p>
“現(xiàn)在怎么看都不算時機正好吧!”
散播謠言的一群人對于被當眾質(zhì)疑而表示不滿,張口就問他是何人,為何替魔教之人說話。
白衣少年眉頭微蹙,抬起頭,頗為不解道:“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你為何污露我是為魔教說話?”
“你還問我為何?你替魔教妖女王靈靈說話,難道不是替魔教說話?”
白衣少年不贊同地搖頭:“你們說的事實不對,而我說了事實,便算是替魔教說話?”
“你、你胡言亂語什么?”
“我說的是事實?!卑滓律倌昀淅涞?,“我昨日才去過霸刀村,村里的孩子們安然無恙,并沒有魔教人作惡的事情發(fā)生。”
“……”
他們只是隨口謅了個村子名,誰知道還真有那個村?正好這個人還去過那個村?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白衣少年倒是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自顧自地繼續(xù)剝花生,隨后將剝好的花生米全部裝進兜子里。
王靈靈突兀地笑了聲。
白衣少年偏頭看她。
干靈靈朝他走去,單手按在他的桌前,在他平靜的目光中快速伸手從他兜里抓走一把花生米。
白衣少年:“……”
王靈靈拋了兩粒花生米進嘴里,笑嘻嘻地說:“你的花生米更好吃?!?/p>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出門的路上順便一腳一個踢翻方才污蔑她的那些嘴碎之人,直到走到門口,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
陽光傾瀉而下。
紅衣露肩的女子以手點唇,指尖虛空一彈,遙遙指向那名白衣少年,輕浮地眨了眨左眼。
“哦對了,忘了說,我就是魔教妖女王靈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