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月來考試的次數(shù)比他風俗課的考試分數(shù)還要少。
正坐在他們隔壁看小人書的少年抬了下眼皮,瞥向刻意避開他的九郡主:“我人就在這里,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是更簡單?”
“可是我不想和你說話?!本趴ぶ饕豢吹剿脱嵬人釡喩矶妓幔X仁嗡嗡全是昨晚被他半強迫逼著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詞匯,她早晚要搞清楚那些詞是什么意思。
可惡,他竟然仗著語言優(yōu)勢對她做那種事,她早晚要找機會掰回一城。
九郡主頓了頓,拍拍周不醒:“麻煩七兩朋友替我轉(zhuǎn)達,我最近不想和他說話。”
周不醒憋著笑轉(zhuǎn)達。
少年合上書,眼睛看向她,話卻是對周不醒說:“你幫我問她,今晚回不回來睡。”
“不回?!本趴ぶ髅摽诙?。
周不醒看戲道:“還要我轉(zhuǎn)達嗎?”
“……轉(zhuǎn)?!?/p>
周不醒便重新轉(zhuǎn)達,九郡主抱著書假裝無事地去吃午飯。
少年低眸笑,扔下根本沒翻幾頁的小人書起身跟上,懶洋洋提醒道:“族里的菜和中原的不太一樣,阿九,你可能不太吃得慣?!?/p>
這幾日在外面那間房住時都是他下廚做飯,他從九郡主大師父李斬那里學到不少東西。
九郡主初生牛犢不怕虎,頭也不回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就算餓死,從山上跳下去,也絕不會向可惡的阿月低頭?!?/p>
揚言寧愿餓死、從山上跳下去也不會向可惡的少年低頭的九郡主,僅僅一頓飯的功夫就轉(zhuǎn)身撲進他懷里委屈巴巴地咦咦嗚嗚。
肚子咕咕叫,她好餓,沒力氣學習了。
少年意料之中地摸摸她腦袋,唇角微微彎起,瞳仁烏黑明亮。
“我想吃醋溜白菜?!本趴ぶ鞅瘋乇痴b,“還有糖醋排骨,酒釀丸子,水煮魚,云吞面,燒花鴨,金鉤里脊八寶飯……”
少年嗯了聲,用一根手指抵住她額頭,笑吟吟問:“那你今晚打算去哪睡?”
九郡主哼哼著:“那得看你做的飯好不好吃?!?/p>
等他倆和好如初手牽手去廚房時,宋長空才一臉不解地問周不醒:“如果我沒記錯,兄嫂也會做飯的吧?她做飯很好吃誒,她為什么不自己做飯?”
這是小夫妻之間的樂趣,他一個小屁孩懂什么?
周不醒憐憫地看他一眼,搖頭嘆息轉(zhuǎn)身跟著去廚房蹭吃蹭喝。
宋長空一臉“你們都在搞什么?為什么又不帶我玩”的表情,腳下卻十分實誠地跟了過去,他也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