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蘅一寸一寸地抬起頭,只見蕭九韶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昨天多煮了一點拿鐵,順道帶給你?!彼聛恚惯€朝她微笑了一下。
褚青蘅倒抽一口氣,思索良久,決定還是說實話,便定定地看著他:“其實我不喜歡喝咖啡,這個只是借口?!?/p>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與其說是在販售機上買咖啡,不如說是借機獵艷?!?/p>
她又不是變態(tài),怎么會把刑偵這種地方當成獵艷場所?褚青蘅道:“你就挺艷的,我也不需要特別去獵艷。”
莫雅歌插話:“這就不對了,蕭九韶是我們局里的高嶺之花一樣的存在,都有他了你怎么還能勾三搭四?”
“首先,我不吐槽高嶺之花這樣的稱呼。重點是我什么時候勾三搭四過?我都像性冷淡一樣了好不好?”
“呃……好吧,那我先前的重點錯了,重點不是咖啡,而是滋陰養(yǎng)生湯,蕭九韶你帶錯東西了啦?!?/p>
“我的原話是‘我都像性冷淡’,這個是比喻手法——”
蕭九韶截住她的話頭:“這種修辭是夸張,不是比喻?!?/p>
褚青蘅毫無還手之力,只得投降:“我保證不在自動販售機前游蕩了,蕭科,你就放過我吧?!?/p>
蕭九韶終于把那個xl號真空保溫瓶拿走了。他前腳走,后腳刑偵隊長刑閔便到。他在桌子上輕輕一敲,示意褚青蘅:“等下到凌局辦公室去?!?/p>
刑閔的意思很簡單,她還沒有去凌局長辦公室便猜到了大半。那個數(shù)字和撲克牌背后代表的意思,她能想到,刑閔就不會不考慮到。刑偵隊里兩位警花都無法引出兇手,刑閔就選定了她,只是調(diào)用病理科的人,還要知會凌局長一下。
凌卓遠剛過四十歲,相貌堂堂,只是兩鬢花白得厲害,仔細看他,也能看出和蕭九韶在容貌上的一些相似之處。
褚青蘅想起那時她本科剛畢業(yè),研究生一年級,那天下著大雨,她像沒頭蒼蠅一樣找到凌局家樓下,一直等著,直到看到那輛舊款的黑色轎車開來,就毫不猶豫地攔在車子之前。車子急剎車時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她心心念念,只想得到一個結(jié)果。
凌卓遠也給了她這個機會。
“我愿意去試,有危險也沒有關系。”
凌卓遠捏了捏眉心,搖頭道:“說實話我并不贊成這個決定,你現(xiàn)在還可以收回剛才那句話。”
“不會有危險,也沒有機會有危險,我會讓最優(yōu)秀的人員去保護她?!毙涕h道。
刑閔最看好的人一直是蕭九韶,不出所料,那個陪同她的主要人員就是他。
褚青蘅跟他去了臨時的據(jù)點,是附近城中村的出租屋。褚青蘅在附近逛了一圈:“人口流動性最大的老城區(qū),附近有兩個市場,還有一個等待搬遷的造船廠,看來你們已經(jīng)鎖定了一個大方向了。”【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