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幾口米飯?zhí)铒柖亲樱鋈晦D(zhuǎn)過頭,眉目含情:“上次我請你當(dāng)我畫里的女主角,不知道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褚青蘅只覺得背后一陣冷氣襲來,立刻回答:“我想你也看到了,就不必我再說一遍了吧?”
沈逸笑瞇瞇地看著她:“其實就算再多說一遍,也無關(guān)緊要。因為,我并不打算知難而退。孤島一別后,我就是做夢都會常常夢到你?!?/p>
“……可是我有男朋友。”
“那又如何?就算是婚姻,也不一定會從一而終?!鄙蛞菪Φ溃案螞r不過才是正在交往,換一個人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p>
褚青蘅覺得背后汗毛直立:“可我怎么覺得從一而終是一種美德?!?/p>
“嗯,那也無所謂,我就做你背后的男人就好了。有對比才有不同?!?/p>
褚青蘅扶了扶額頭,真是她最怕什么就來什么,她確信今天是大禍臨頭了,看蕭九韶沉默到現(xiàn)在就知道:“沈先生,請你別開玩笑了。”
“請直接叫我的名字,”他異常認真地說,“我并不覺得我在開玩笑。其實我現(xiàn)在還能說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每一個細節(jié)——當(dāng)然,我覺得就孤島上的一切來說,我很抱歉沒有一見鐘情?!?/p>
褚青蘅一出洲際酒店便道:“我發(fā)誓我跟沈逸沒什么,再說孤島上這么多人圍觀,也不可能有什么?!?/p>
蕭九韶看了她一眼,反問:“是嗎?”
“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我還沒覺得我的信譽會這么差。”
“恰好相反,我相信?!彼Z氣平淡,“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話?!?/p>
褚青蘅這一口氣還沒松,便又聽見他補上一句:“不過我覺得有一點很奇怪,以你跟秦晉的往來,你從來都不會避諱甚至解釋,為何換成沈逸,你就要這么緊張?”
褚青蘅這一口氣差點咽到背后去,左思右想,換成了一個她覺得比較安全的答案:“因為我覺得你會更在意后者一點。或者他還很有嫌疑是真正的暗花?”
“你覺得他像暗花?”
又來了又來了,他總是這么狡猾,把她試探性的問題原封不動拋還給她。褚青蘅整理了一下思路:“其實最開始,我覺得他的可能性最大,不管是從經(jīng)歷或者年紀來看,可是到了后來,我發(fā)覺這些相像的地方有很多似是而非的東西,好像有人故意引導(dǎo)我的思路往‘沈逸即是暗花’這個路徑走。我的理智告訴我,他應(yīng)該并不是?!?/p>
沒想到蕭九韶微微一笑:“你以前總是以直覺輔助靈光一現(xiàn)的靈感,怎么現(xiàn)在開始用理智判斷了?”
“呃,這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當(dāng)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結(jié)果時,不論這是多么的離奇,那就是真相’——這句話是這么說的吧?”
蕭九韶莞爾:“你偵探小說看多了?!?/p>
“什么意思?”
“現(xiàn)實生活里,是不會有離奇的結(jié)論,正確的結(jié)論往往都是十分直白簡單,只要你能找到證據(jù)來佐證這個結(jié)果?!薄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