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蘅被他這么一說,轉(zhuǎn)念想了想,也的確是這么一回事,當凌卓寧女士的親生兒子在海難中生死未卜后來好不容易找到人又被全程監(jiān)控的時候,她連一點做母親的焦急感和責(zé)任感都沒有,真不是普通人。遺傳學(xué)果然是一門非常玄妙的學(xué)科。她一揮手,甩開了手上抓著的衣襟,自我安慰:“算了,反正也沒事,嗯,我不生氣。”
她這么一甩手,只聽當當兩聲,他襯衫上的兩顆衣扣掉了下來。
蕭九韶坐得離她更近了點,把她準備好的行李袋放到一邊,渾然沒有在意襯衫上飛掉的兩顆紐扣:“其實你還是很想把暗花從人群里找出來的,對嗎?”
褚青蘅被他突然嚴肅起來的話題給弄得一愣,隨即以更加正經(jīng)的神情點點頭:“做夢都想。然后在把他送去吃子彈之前給閹了,把器官切成十二份,讓他吃下去。”
蕭九韶被她這惡毒到險惡的計劃引得嘴角微一抽搐:“好,先不管你有什么計劃,首先就得先找到暗花。”
褚青蘅點點頭表示認同。
“要找到暗花,就要和當時的幸存者待在一起,直到暗花露出破綻?!?/p>
褚青蘅左思右想,還是點了點頭。
蕭九韶循循善誘:“如果你這個時候離開這里,就會錯過關(guān)鍵的信息。刑隊有豐富的辦案經(jīng)驗和敏銳的直覺,他制造機會也要留在這里,而你本來就有這個無需爭取的便利?!?/p>
褚青蘅嘆了口氣:“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口才這么好?!?/p>
他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你原來有這么喜歡我?!彼麖匿撊夼_上下來,看到她那種表情,她的心事都在她的臉上一覽無余,他喜歡這樣的確定感,而并非只是自己在一頭熱。
晚上的時候,大家還是默契地留在客廳和棋牌室里。
褚青蘅猜想會有這么默契結(jié)果的原因是因為蘇葵說知道每個人的私密,而她什么時候想把這私密泄露出來,卻是要看她的心情,只要自己還在場,就不會淪為被議論的對象。
而蘇葵則穿著寬松的休閑服,盤著發(fā),露出姣好的頸項,坐在躺椅里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她寫了好一會兒,抬起手臂舒展了一□體,又繼續(xù)開始寫。
褚青蘅原本跟羅令他們搭桌打橋牌的,結(jié)果那三個人都是心不在焉,時不時匆忙朝蘇葵的方向看一眼,眼神里滿是狐疑。
到了八點整的時候,阿姨開始給他們送茶和宵夜。她把茶端到蘇葵手邊,又從口袋里摸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來:“蘇小姐,你看這個……是我在門口的書報箱里找到的?!彼齽?cè)ネ饷娴估貋淼臅r候順便開了信封看了看,結(jié)果就看見這個躺在里面。
信封上沒有郵戳,只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蘇葵小姐親啟。
蘇葵接在手里看了看,原本想扔在一邊置之不理的,后來有點好奇,便拆開看了。突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想去拿茶杯掩飾情緒,手卻不穩(wěn),滾燙的茶水直接澆在她的手上。她把杯子摔在地上,柳眉倒豎:“你把這么熱的茶端過來給我喝,你覺得喝得下去嗎?”
阿姨無措地用手擦著褲縫,一疊聲地道歉:“蘇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你的手都燙紅了,趕緊用冷水沖沖吧!”
羅令捏著紙牌,嘖了一聲:“她是更年期到了么?”
陸敏之的視線仍然在牌面上,聞言冷冷地接了句:“活該?!?/p>
褚青蘅倒是有點猶豫,其實如果沒有發(fā)生之前那件事,她對蘇葵的印象本來并不差,而現(xiàn)在心生嫌隙,她也不會去幫她做什么了?!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