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蘅還是第一次到案發(fā)現(xiàn)場,她負責病理,一般都不用到現(xiàn)場。
刑偵的刑閔刑隊比他們要早到十五分鐘,把褚青蘅直接忽略,只朝著蕭九韶點了點頭:“可能是連環(huán)作案,你上去勘察一下。”
這幢老式的居民樓沒有電梯,褚青蘅帶著工具一口氣跑了六層樓,案發(fā)的單元房在狹窄的走廊盡頭,墻壁邊擺放著一排雜物,門口也有人守著,拉開了警戒線,看到他們便寒暄了一句:“蕭科,你們來了?!?/p>
蕭九韶簡短地問:“在哪里?”
“就在客廳?!?/p>
蕭九韶點點頭,把工具箱放下,從里面取出橡皮衣和手套,一絲不茍地穿戴。
那人看著褚青蘅,露出一個苦笑:“你要做好心理準備?!?/p>
褚青蘅知道那個場面必定慘烈,而那個死者還跟她的體型骨骼十分相似,之后要看到的景象不但會恐怖,還會讓人無比不舒服。她戴好塑膠手套,深深吸了口氣,穿過封鎖線。
死者安安靜靜地躺在客廳的地板上,被擺成一個難以形容的姿勢,她的身體被利器剖開好幾段,骨斷面邊緣整齊,周圍的地板滿是腸液和鮮血。
褚青蘅順著死者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有幾張凌亂的撲克牌散落在地。
“死者,女,青年,尸體不完整,從可見的肢體部分,可以看見螺旋狀鋸痕,尸體被移動過,此地點并非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笔捑派乜谑隽藘删?,忽然轉頭看著她。褚青蘅這才反應過來,在記錄本上記下他的口述內容。
“殘尸重不超過40千克,從重要器臟看,沒有重大疾病表現(xiàn)?!彼麆邮謱⑹w翻動一下,示意她看腿上的鋸痕,量出每道痕跡的長度,判斷深淺及是否破壞了血管。褚青蘅飛快地記錄著,她不是蕭九韶那個科室的,現(xiàn)在卻被他毫不客氣地指揮著,這種感覺可真不好。
“心臟瓣膜關閉如常,冠狀動脈無明顯異常?!彼舫鲆豢跉?,“尸僵四個加。剩下的要回去再說了?!?/p>
守在門口的人員探進頭來:“蕭科,你那個外號果然沒夸張。”
外號?毒手三千屠么?
褚青蘅笑了下,忍不住問:“那邊的撲克牌是什么意思?”
“咦?你說那個撲克?之前刑隊也提到過,也有可能只是被害者之前打過牌吧?!?/p>
褚青蘅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飛快地在紙上寫下:2,3,a,9,2,q,4,2,a,3,a,7,8。
下了樓,蕭九韶拿過她的記錄本要補充數(shù)據(jù),正好看到她記著撲克牌的那一頁,便問:“你有什么想法?”
褚青蘅湊近過去,提筆在點在那幾個數(shù)字上:“如果這些數(shù)字代表26位字母的排序,那么第一張和第二張撲克連起來,代表在26位字母表排23位的w,a就是字母a,9表示字母i,2是字母b……”
“2和q連起來,看作20,是字母t?!笔捑派亟舆^她手上的筆往下寫,“2和a代表21,是字母u?!薄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